梁渭的手臂很有力,藍楚可以不怎麼費勁地輕鬆單腳蹦躂。
回到家裡,梁渭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看藍楚行動不方便,索性過去直接彎腰替他脫了鞋子換上拖鞋。
梁渭的手很暖,這暖一直透過腳踝傳到心裡。藍楚身體前傾,用肩膀碰了碰梁渭的胳膊:「哎,學長,我兩次為你受傷,你有沒有很感動?」
「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加強鍛鍊。藍少爺,你太弱了。」梁渭這話說得相當打擊人。
「我靠的是腦子,又不是體力。」藍楚反駁。
「體力弱了也不行啊,藍大少爺。等你傷好了,我幫你練練,到時候別哭就行。」梁渭這個念頭倒也有幾天了,只是今天這事堅定了他的想法而已。
「你這是關心我嗎?」藍楚開心一笑。
「我這是保護弱小。」梁渭起身,「要洗澡嗎?」
藍楚把這吐槽自動轉化為關心,有些人口是心非,聽的人自然得反著理解。藍楚把手伸過去,在他的攙扶下蹦躂到浴室。
梁渭隨手關上浴室的門,沒有要沒出去的意思,藍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你還有事?」
「你這腳傷,一個人能行嗎?」梁渭指著他的腳說道。
藍楚一下子明白過來,臉「騰」地一下子紅了,感情梁渭這是要親自上手啊:「怎麼不行?我只是腳受傷又不是全身癱瘓。」
梁渭不明白他反應怎麼突然這麼大,有點意外,可能這位少爺還沒習慣過群居生活吧:「那你有事喊我一聲。」梁渭開了門,不確定地再次問了一聲:「真的不需要幫忙?」
「不需要!」藍楚堅定說道,「啪」地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
藍楚臉上燙得厲害,脫了衣服打開噴頭,才感覺心裡的悸動稍稍平緩一些。以前在寢室支使谷傑的時候壓根沒這麼事兒,但是換成梁渭就是不行。為什麼不行,他沒多想,沒敢多想。
洗完澡之後,藍楚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浴室里居然只有一件浴袍,上面隱隱能聞到梁渭身上平日裡的味道。想到這件浴袍梁渭可能穿過,藍楚伸過去的手頓了一下。
……
藍楚這澡洗了很長時間,開門的時候頭髮還在往下滴水,梁渭趕緊扶他到沙發上坐下,拿了吹風機坐到旁邊。
「我自己來就行。」藍楚說。
「又不是第一次給你吹頭髮,矯情什麼?」梁渭打開開關,「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