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現在開始有了。」梁渭平靜地看向他,好像聽到了某種笑話一般輕嗤一聲,拉著藍楚的手離開了這個地方。
而離開前那憐憫的眼神,就像一隻箭,狠狠射穿了藍西洲的心臟。他面部肌肉痙攣,他要得到這個男人,一定要!然後讓這個人在自己的身軀下求饒。
走廊上,藍楚被氣得不輕,一直抿著唇不說話,毫不掩飾自己極度糟糕的心情。梁渭腳步一停,將人拉住抱在懷裡,低頭吻他的唇,這個吻帶著一點安撫,藍楚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
梁渭鬆開藍楚:「那種人我壓根看不上,他甚至比不上你的一根腳指頭,氣什麼?」
知道對方故意哄自己開心,藍楚聽到這個說法還是忍不住笑了一聲:「下次你就別跟他說話,浪費口舌。」
「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梁渭寵溺說道。默默看了眼衛生間的方向,某些人在富貴鄉久了,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呢。
拍賣會結束,回去的車上,藍楚問梁渭:「你怎麼知道藍西洲是被收養的。」大伯無法生育,藍西洲的確是大伯從孤兒院帶回來的孩子,這件事一直十分隱秘,爺爺曾經明確說過,藍西洲將來沒有資格繼承藍家的產業,這就是為什麼藍楚和藍西洲同是藍家的孩子,藍家的股份卻大部分落到了藍楚名下的原因。
「身為你的男朋友,未來不可避免地接觸到你的家人,自然要早做了解。」梁渭一笑。
藍楚輕輕握住了梁渭的手,他知道梁渭討厭這些紛爭,如非真的放在心上,梁渭壓根兒不屑於去查這些東西。
「現在,藍家的權利大多控制在你大伯手裡,藍西洲將來肯定不會甘心受制於人。你大伯想要給藍西洲留下更多東西,必然要從你手裡奪過來,日後要小心。」
「嗯。」藍楚點點頭,他沉默了一下,「其實大伯不完全像你說的那樣,至少對我,他還沒那麼狠心,他的腿就是因為救我才傷的。」
當初,藍氏有一棟樓正在建設當中,期間恰逢連續三天的大暴雨,大雨之後,大伯親自過去視察情況,藍楚正好放假也就跟著一塊兒過去,誰知道剛到那就發生了意外,大伯反應迅速,幾乎是出自本能地迅速將藍楚護在身下。
「他救你是應該,那個樓本來就是他投資,幸虧那場大雨暴露了隱患,要是日後真的住了人,後果簡直難以想像。」
其實藍家積弊已久,已經到了不得不變的時候。一些人權利在手,又不捨得放一絲一毫,這才促成了如今這個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