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說不通,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哥和韓雪照的感情非常好,而且韓雪照家世清白,一心也在學術方面,如果這件事真的跟她有關,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饒是藍楚,也遇上了思想上的滑鐵盧,單憑現在掌握的線索實在想不通其中的緣由。
「但願是我想錯了,一切等見到她,自然就會明了。」梁渭沉聲說道。他看見藍楚的手突然捂了捂胃的位置,心中一緊,「是不是又不舒服,我去給你拿藥。」
藍楚趕緊拉了一下他的手:「沒事,你幫我煮點粥我緩緩就好了。」藍楚說道,其實這段時間他基本沒怎麼犯過胃病,今天中午被那通電話氣得沒吃飯,晚飯又還沒來得及吃,這才有了一點點難受。
「那也先吃了藥再說。」梁渭起身幫他拿藥過來,順便倒了溫水,看著他吃完才走進廚房。
梁渭開火燒了水,尋思了一下,還是給蘇景打了個視頻,蘇景那頭剛洗完澡,頭上還裹著毛巾,她故意拉長了語調,嘲諷道:「喲~是誰說的只要自己想,學會做飯那是分分鐘的事。」
梁渭這次耐心出奇得好,任憑對面冷嘲熱諷就是不掛電話。四十分鐘後,兩菜一粥煞有介事地擺到了藍楚面前,除了菜切得不體面,也算有個模樣。
「嘗嘗。」梁渭舀了口瘦肉粥,吹了吹氣送到藍楚嘴邊。
藍楚聞著味倒是挺香,但鑑於對身邊這位廚藝的了解,還是有些狐疑。他試探著嘗了一口,眼睛一亮,他接過勺子,沒忍住又是一口:「味道不錯!恭喜小渭哥哥成功完成人生的第一次。」
「第一次」是什麼鬼,藍楚這話說得模稜兩可,也就是知道他這會不舒服,不然梁渭鐵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一頓家常便飯吃得十分盡興,藍楚突然想起來:「古月溪就這麼無所作為地在你們梁氏上班,他哥哥也就這麼由著他?」
「可能是知道他時間不多,所以家裡也都由著他怎麼開心怎麼來吧。」梁渭說道。
「時間不多?」藍楚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時間不多?」
「表面意思,先天性的病,按照現在的醫學水平也只能是暫時維持,做不到根治。」這事梁信生前在交代的時候也都特意表明,還再三叮囑若是以後醫學有了這方面的新發展務必多加留意。
藍楚一愣,實在無法想像聽著說話那麼不著調的一個人居然從小帶著這樣的病。聽他說話的語氣,完全不像一個隨時都可能離開這個世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