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人好啊!再難搞的人都能跟他相處得來。」旁邊的姑娘算周禮遇的鐵桿粉絲,話說得一臉驕傲。
朱曉琪實在不敢苟同,這兩位她都親自接觸到,都是心思深沉的主,怎麼可能短短時間內就變得這麼融洽。
周禮遇這次帶梁渭出去的主要任務,是就地考察一塊地皮,這塊地方現在還比較荒廢,但梁氏內部已經提前得到可靠消息,就在不久的將來,那邊將會有一條省道穿過,到時候其價格絕對水漲船高,絕非現在可比,開發好了,其商業價值簡直不可估量。
周禮遇親自開車,給副駕駛上的梁渭普及那邊的情況和未來的計劃,梁渭聽得十分認真,不時點頭或者附和幾聲,好像也對這個計劃充滿期待。
周禮遇見此心中冷笑,再怎麼聰明,還不是被蒙在鼓裡?查到梁蕭鳴又怎樣,抓到了蘆青又怎樣,這兩個一個已經是死人,另一個絕對不會供出不該說的東西。
那天跟蘆青打過電話之後,周禮遇就知道肯定有人在查那場車禍的真相,能找到蘆青那的人自然不是泛泛之輩,梁昱絕對不會有那樣的腦子,古月溪按兵不動那麼久,或許有些懷疑,但始終沒找到真正證據。
而梁渭……
周禮遇知道此前的千紫壺案件跟梁渭有脫不開的關係,他找人調查過,知道案件曝出來前有人去做過採訪,而那些人的描述,跟梁渭的外形條件十分符合。不得不說,梁二公子確實是個人才,倘若不是梁家做過那樣的事,周禮遇或許能跟梁渭成為朋友。
梁落寬當初為了私利做出那樣喪心病狂的勾當,他只是害他的兩個兒子,以命抵命,這樣也不為過吧。周禮遇的眸中閃過一絲冷光,倘若梁渭能再安分一點該多好,或許自己一心軟,能讓他活得久一點也說不定。
車子行走的路線越來越偏,將近一個小時後,他們才到達今天的目的地。兩人下了車,一眼望過去全是荒廢的景象,斷壁殘垣,野草橫生,有些房屋已經坍塌,像個病弱的老人一樣殘喘聲息。
「到時候這邊可以蓋個寫字樓,那邊可以穿過一條商業街……」周禮遇用手指著不遠處的地方,展開了自己的規劃。兩人一邊走一邊交流,周禮遇仿若不經意地打開了一座廢棄工廠的大門,裡面的灰塵撲簌簌落下,周禮遇用手揮了揮,渾然不在意手上和身上的灰塵:「這可是個好地方,以後可以作為商場使用!」
「看著確實不錯。」梁渭笑著點點頭,跟周禮遇並排往前走去。
工廠許久不見陽光,裡面有些潮濕,一股霉味兒,周圍放的全是廢舊的機器和已經生了鏽的零部件。兩人往前走去:「現在這裡越是荒廢,以後就越能產生巨大利潤,不出五年,這裡絕對會是另一番場景!」
梁渭打量著四周:「這麼說來,我們梁氏的發展,看來又要上……」一句話沒說完,梁渭背後突然遭受猛地一擊,繼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