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楚撐起身子,詫異地看著他。
「你不是包養我嗎?總不能我一受傷你就拋棄我了吧。」梁渭笑著說。
藍楚用頭抵著梁渭的額頭:「好。」
時間匆匆而過,慢慢的,梁渭也能自己撐著下床了,但站立的時間不能太久,基本走一回就得歇好長時間,他的右臂不太能用力,稍微重點的東西就拎不起來,也不能長時間握筆寫字。
畢業論文答辯的時候,梁渭回了一趟學校,學校給他專門安排了私人時間段,老師們都知道梁渭受了傷,看到梁渭的樣子更是心疼,哪還有為難的道理,一邊噓寒問暖一邊趕緊讓他通過了答辯。
畢業典禮梁渭沒去參加,沒能跟這位學校的風雲人物合成影,成了很多畢業生心中永遠的遺憾。
答辯之後,梁渭回了雲潭,蘇宴親自用專機接的人,隨行的有四個醫護,一路仔細著沒敢讓梁渭有半點不舒服。
這段時間,梁昱也在學校很少露面,偶爾在學校住的時候,谷傑總能看到他抱著一本《道德經》啃,說某個不靠譜的師傅非讓先陶冶情操。谷傑不知道梁昱什麼時候多了個師傅,但看著他每天沒事就背書,莫名覺得好笑。
經過古月溪一段時間的荼毒,梁昱發現自己的心境有了很大變化,至少,非一般人不能再輕易調動他的情緒,畢竟論刁難人,古月溪的道行甚至遠在藍楚之上。雖然私下裡沒少吐槽,但梁昱不得不承認,古月溪長了一雙鷹眼,能敏銳地洞察到商場上的風吹草動。
兩個月後,梁昱成功在古月溪的指導下賺了人生中的第一個百萬。梁昱見著銀行卡里多出來的錢,激動地要跳起來,不知怎的,竟然生出一種翻身農奴的悲壯。
「出息,這麼點錢就能讓你激動成這樣?」古月溪覺得丟人,不過,仿佛這小傻子有天生的感染力,古月溪難得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大概,傻是一種病,會被傳染吧。
古月溪一開始還覺得自己上了梁渭安排好的一條賊船,很是不爽,跟梁昱處久了,覺得這小傻子比他那兩個哥哥都要好玩,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一騙就著,有意思得很。估計梁渭跟他這個傻弟弟交代過什麼,小傻子每次脾氣要爆出來了時候又生生憋了回去,看著著實可憐又可愛。
不過,唯有一點,這小傻子有點過分地守財奴,很是讓人惆悵。
寒假的時候,藍楚把梁渭接到私人莊園裡住了一段時間,梁渭的精神已經如常,只是需要比別人更多的休息時間。天氣好的時候,梁渭喜歡坐在外面的院子裡懶懶地曬太陽,藍家收藏的古籍多,梁渭這個理科天才居然也能看得進去這麼多繁瑣的文字,並且十分享受。
藍楚的私人莊園隱蔽性極高,外人沒有得到允許前不能隨意進入,那是藍楚父母生前住過的地方,也是藍楚的禁地,一旦碰觸誰都不敢保證這位藍家未來繼承人能做出怎樣的舉動,哪怕就是向來囂張的藍西洲也不敢輕易在這裡撒野。
也就是那段時間,藍楚帶了人回去的消息被傳了出去。外界傳言紛紛,卻沒誰能一窺究竟,能知道的,只有這位藍家繼承人是帶了個男人回家。有人還記得此前藍楚從酒吧帶回去的那個服務生,紛紛猜測是不是還是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