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鍊?藍楚承認自己已經被這個男人浸染得有些思想邪惡,藍楚努力摒除不該有的思想,有些氣惱:「我還沒問你,你以前有沒有……」
「有沒有跟別人做過?」梁渭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自然地接道。
藍楚捂臉,天殺的,這種話都能說得臉不紅心不跳,仿若一個浸於情場多年的老手。
梁渭實話實說:「沒。」不過倒是曾經有人把個乾淨的男孩帶到過他面前,梁渭實在沒什麼興趣,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那你怎麼……」藍楚今天說話吞吞吐吐,自個兒都覺得不利索得有點丟人,多大點事,不就那麼回事嘛。
梁渭笑了,有些無辜:「這個問題得問你而不是問我吧,昨天那樣勾我,是個人就受不了好吧。」
「我怎麼勾你了?」藍楚氣。
梁渭沒接話,直接把人按在床上吻了下去,舌尖在對方的領地內攻城略地,藍楚不自覺「嗯」了一聲,整個人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就這樣。」梁渭鬆開他,眼神中透露著揶揄。
藍楚立馬反應過來,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他推開梁渭,抓著對方的衣領咬牙切齒:「你能閉嘴嗎?」
「我看你還挺享受的。」梁渭起身,嘆了口意味深長的氣。
藍楚想把人扔出去——如果現在身上還有一絲力氣的話。
梁渭沒再逗他,幫他拿了套乾淨的衣服,在藍楚嚴詞拒絕幫忙後,才有些不舍地出去幫楊姨的忙。
藍楚系好襯衣的扣子,伸手拿過手機,昨天似乎有電話過來,梁渭幫他接了。藍楚開了機,給江勝初回過去電話,那頭立馬接通。
「我的祖宗,你終於醒了!藍西洲出事了,現在人下落不明,家裡都快急瘋了!」
「你說什麼?」藍楚徹底醒了。
客廳里,楊姨已經準備好了午餐,梁渭幫著把飯菜從廚房裡端出來,神色如常,好像跟藍西洲的事沒半點關係。藍楚看著他,這個男人身體徹底恢復,終於開始一件又一件地折騰事了。藍楚有些頭疼,又有些無奈:「藍西洲失蹤了。」
「那不正好嗎?」梁渭坐下,貼心地給他盛了粥。
這下,藍楚確定藍西洲的事確實跟這男人有關,他坐到梁渭對面:「怎麼會突然對他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