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季夏徑直走過去,結果還沒到邊上,藍楚轉身叫道:「唉你別過來,你的腳腳腳……別把我的菜踩壞了!」話音中是說不出的嫌棄。
閆季夏一隻腳停在半空,看看藍楚,又看看腳下的小青菜,瞬間嫉妒得恨不得把這裡的小青菜都踩一遍。但猶豫了片刻,還是理智地收了腳。
菜地里,藍楚偏頭跟梁渭說了聲菜差不多夠了,兩人這才一步一小心地往外走,那謹慎的模樣,跟腳底下是金山銀山似的。
「那個席聞怎麼回事?」閆季夏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屋子裡面,放低了聲音。
「現在他是我極力拉攏的對象,回頭再跟你細說,一會不准給我搗亂,聽到沒?」藍楚嚴肅交代。
「拉攏他?」閆季夏覺得自己聽錯了話。
「他是藍洪錫的人。」旁邊的梁渭言簡意賅。
閆季夏聞言,立馬領會精神,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但卻覺得自己了解到了什麼大秘密,整個人瞬間鄭重起來。
這次的午飯,四個人誰都沒閒著,從洗菜到全部食材上桌全都親力親為,沒讓楊姨動一根手指頭。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藍楚的胃不再像以前那麼嬌貴,最近開始瘋狂迷戀各種美食,梁渭也不阻止,任由他作,閆季夏直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除了期間閆季夏和席聞之間不怎麼說話——不,是閆季夏單方面懶得搭理席聞,其他一切都很完美。
午飯之後,席聞自覺收拾好了廚房,這才笑著跟眾人說了一聲離開。
閆季夏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門口確定人真的走了,內心的好奇終於再也按捺不住:「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他就是你大伯的人了,你現在到底什麼打算?」
藍楚往後一靠,順勢枕在了梁渭的腿上,梁渭給他往嘴裡送了塊哈密瓜,然後又拿了一塊遞給閆季夏:「要嗎?」
閆季夏有些臉紅,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藍楚脖間的紅印,他移開視線假裝淡定:「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來。」
面對梁渭的時候,閆季夏總會不由自主地緊張,所以梁渭在莊園這段時間,閆季夏能不來就不來。據說這個男人是雲潭那位老爺子最看中的晚輩,很有可能以後鎏金的未來就會交付到這位手裡。
藍楚一邊枕著喜歡的人,一邊吃著送到嘴邊的水果,十分愜意。他耐著性子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倒不擔心閆季夏會出去亂說,自小,閆季夏單純是單純了點,不過嘴巴向來緊得很,有些話就連親哥哥都不會多說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