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長遷微微一笑:「你不是說讓我行動嗎?我這就過去,麻煩您下個車。」余長遷微微頷首,做了個請的手勢。
「怎麼還惱羞成怒了呢?大家都是成年人,說說嘛。」藍楚鼓勵道。
余長遷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另一邊把門打開,剛要「請」人下車,藍楚立馬反應過來說道:「別動手動腳!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被人看見了多不好,我自己下。」藍楚磨磨蹭蹭下了車,嘟囔著:「活該萬年老鐵樹,好心給你支招還嫌棄。」
余長遷假裝沒聽到,故意把車子發出「嗡」地一聲,囂張地揚長而去。
藍楚「呵」了一聲,大度地選擇不跟他一般計較。
藍楚進門的時候梁渭剛接完電話,從結束的寥寥幾句來看,估計雲潭那邊又在催人回去。藍楚斂了斂神色,作出一副有些受傷的模樣。
「怎麼了?」梁渭走到沙發邊上坐下,知道他去見了藍洪錫,怕不是在那聽到了一些傷人的話。
「沒事。」藍楚搖了搖頭,「只是雖然做好了準備,但是被他罵冷酷、絕情,還是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畢竟除了爺爺,他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梁渭曉得他之前對藍洪錫一直存了愧疚之心,不過,要真是輕易就能被傷到,藍楚怕也不能在藍家走到現在。剛剛的電話藍楚肯定聽到了,他喜歡的這隻小狐狸,又在拿捏人心了。梁渭無奈一笑:「剛剛蘇景打來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去,我說再過些日子。」
藍楚聞言,靜靜地看著他。
「總得陪著你走完這一程不是?商場如戰場,你這樣心軟,我怎麼好留你一個人在這。」梁渭半真半假地笑道。
他的小渭哥哥就是會體貼人,藍楚順勢躺到梁渭懷裡:「說起心軟,你不也一樣?」
梁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低頭吻了他,藍楚脖頸後仰,任由對方加深了這個吻。這個吻持續了很長很長時間,只有纏綿,沒有過火的熾烈,然而人心卻在這樣平靜的吻中獲得了安撫。
「要是真能把你一直養在這,該多好。」藍楚雙手捧著梁渭的臉,有些痴迷地說道。
「你會看上一隻籠子裡的金絲雀嗎?」梁渭問他。
「會,只要是小渭哥哥,什麼樣我都喜歡。」藍楚眼神那樣真誠,那樣認真,似乎要把對方的眉眼全都刻進心裡。
哪個男人聽到這樣的告白還能忍得住,梁渭將人抱起,徑直走進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