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你了。」藍楚說。
兩人簡單吃了早餐,出門的時候已經快十點,兩人拐了趟超市,藍楚說余長遷做飯是一絕,於是兩人愉快地決定買好菜再上門。
「真不用提前跟他說一聲嗎?萬一人不在或者有什麼特殊情況呢?」梁渭把袋子放到了後備箱,上車說道。
「余長遷這人放假的時候是個死宅,不上班的時候都會在家,除了最近……」藍楚想到什麼,覺著有些情況還是先不跟梁渭說為好,「放心吧,今天他肯定在,況且這個萬年老鐵樹家裡能有什麼特殊情況?」藍楚無比肯定地說。
……
蘇景這一覺睡得有點不踏實,她迷迷糊糊坐了起來,衣服還好好穿在身上,就是頭疼得厲害。昨天她跟朋友一塊去了酒吧,後面好像有些醉了……等等,醉了!然後呢?
蘇景徹底醒了!環視周圍一圈,這好像是誰的家裡,蘇景皺了皺眉,模模糊糊地記得,她昨天晚上似乎遇到了余長遷……蘇景突然意識到某種極為可怕的現實!這裡——房間的布置,被子的顏色,似乎跟余長遷的氣場無比契合。
「醒了?」下一秒,余長遷出現在她的視線中,他穿著淺灰色家居服,仍舊繃著臉,面色保持著日常的疏離和嚴肅。
蘇景一見到這人就渾身不自在,尷尬地腳指頭打結,面上卻仍舊傲嬌:「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昨天喝醉了,我怕你一個人回酒店不安全,所以把你帶來這。」余長遷解釋道。
蘇景總覺得有些不對,什麼叫一個人回酒店不安全,難道我跟你在一起就很安全嗎?蘇景想到以前余長遷醉酒她做的那些事——當時,余長遷當時的身材是真好啊。蘇景臉上有些發燙,強行遏制住了自己不該有的想法:「我朋友呢?」
「應該是回家了吧。」余長遷隨口說。
蘇景覺得自己「交友不慎」,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然後某人哭天搶地的一連串消息映入眼帘。
【景啊,醒了沒?】
【景景景景景景,醒了之後回個話,我好慌!】
【天哪都這個點了,你倆昨天不會真的發生什麼了吧!(驚恐.jpg)】
【真不是我故意讓余長遷帶走你,你自己說的他是你睡過的男人,非往人家身上扒拉,我攔不住啊(大哭.jpg)!!!】
蘇景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她恍惚記起了昨晚酒吧里自己的惡行和說過的話,簡直想要一頭撞死在枕頭上。
她抬頭看向余長遷,兩人目光在空氣中相觸,蘇景下意識地避開,有些發怵,咳了一聲:「謝謝你昨天的收留之恩,你先出去吧,我要起床了。」
余長遷轉身走了出去,順便關上了房門。
蘇景用頭在枕頭上砸了幾下,想死!余長遷一直是非常潔身自好的男人,據說當年他跟那個對象談了一年多,兩人牽手的次數屈指可數,而她,居然就那麼睡了這樣自重的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