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白需要为宗门做些什么吗?”乐思忆防备地问。
她提防的神情让江楚直接冷下脸。“你不信我?”
“你无法给我安全感。”乐思忆直白地说。她心道:逃跑的事情江楚一定会有找她算账,她要想办法躲过这劫。
乐思忆生气地看他:“我在天魔宗混的如鱼得水,如果不是因为没安全感,干嘛要离开。先是被太上长老伤了神识,逃跑的半路差点死于海啸。又被晋哲的掌风扫到受了内伤,被大树压断了腿。”
越说越觉得委屈,却倔强的抬起头,眨着眼睛把眼泪收回去。
江楚心像被刀子割一样绞痛。他把思思拥入怀里,用罕见的温柔口吻说,“觉得委屈就哭吧。”
轻柔的话语打开乐思忆体内的洪荒之力,她伏在江楚肩膀嚎啕大哭。眼泪像瀑布倾到,把这段时间的压抑都发泄出来。
乐思忆委屈,她就是想回地球,为什么事情一茬一茬的出现。安安稳稳地回次地球就这么难。
乐思忆的哭相说不上好看,准确地说是相当难看,是江楚见过哭的最没样子的女修。眼泪鼻涕横流,眼睛成核桃,大眼睛都无法全部睁开。
江楚内心的愧疚之情越发深厚。他知道这是思思发自内心的苦楚。可他真的给不了她要的安全感,因为想打她主意的还有他自己。
人生总有相互矛盾的事情,他无法做到尽善尽美,但他一直在努力把事情的危害降到最低。
“对不起。”江楚痛心地在她耳边说道。
乐思忆哭的更惨了,江楚看样子真要做伤害她的事。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痛,痛得好像要岔气一般。
乐思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江楚很怀疑她是不是要断气。他轻抚她的背,无声的安慰她。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小小白团成一团趴在乐思忆大腿上,尽量让自己没有存在感。这两人之间好像它爹娘吵架一样。
“思思,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好吗?我怕晋哲会杀回马枪。”江楚小声说。
乐思忆点点头,一手抱着小小白一手搂着江楚的脖子。
江楚抱起她,几个跳跃纵身离开树林。他们也没有去天魔宗的驻地,而是来到乐思忆之前瞬移到达的沼泽地。
江楚布下隐匿阵盘,用寒冰气将沼泽硬化,在其上搭帐篷,地面垫上厚厚的垫子。然后把乐思忆轻轻放下。
乐思忆则拿出小小白专用的小垫子,把它安置在上。
“谢谢。”小小白崇拜地望向江楚。
“小白眼狼,你的垫子是我亲自做的,怎么没听你说句谢谢?”乐思忆极为吃醋。
小小白爬到江楚身边,控诉道,“小爷每天收集彩鹊鸡的鸡毛,整整一大袋子。最后只得到小小的垫子。其他都被她弄走。思思太坏了,总是奴役小爷干活。小爷还小,才三岁!”
江楚摸摸它的头:“她就这样,慢慢你会习惯。以后连骂她的力气都不会有。”
“江楚,我何时奴役过你了?”乐思忆叉着腰凶巴巴地说。
江楚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所有的言语都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乐思忆败下阵来:“好吧,是有那么几次。”
小小白荣辱与共:“小爷心里突然舒坦了。”
江楚拿出方便面泡了起来:“恭喜你又晋级了,这里条件差先用方便面凑合。回去给你做吃好。”
小小白眼巴巴瞅着方便面,江楚很遗憾地告诉它这是最后一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