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焕痴痴望着乐思忆,眸底掠过一抹不甘之意。
他的眼神太过于赤裸裸,江楚冷哼一声,卫景焕的耳膜中不断回荡哼声。他眉头一皱,露出痛苦之色。
旁边的壮汉伸手左手放在卫景焕肩上,卫景焕马上恢复精神气。
乐思忆对江楚传音说:“他用的是木灵诀。”
江楚捏捏她的手:“外人分辨不出木灵诀和灵植术,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不要把木灵诀透出去。”
“我心中有数。”乐思忆点点头。
卫景焕苦笑:“思忆,你舍弃我们之间的婚约我没说什么。现在为了江楚的徒弟含血喷人,你太伤我的心。”
“谁和你有婚约了!”乐思忆起身怒吼。
卫景焕从怀里拿出帛书:“这是你的聘书,上面还有你爷爷的字迹。”
乐子墨原本在外面帮着招待宾客,宁思翰传音乐思忆在大厅里和卫景焕有冲突,他急忙赶来。“不可能。当年我是乐家的家主,我爹无权给思思定婚约。”
“思忆已经嫁人,随你们乐家怎么说。我只是想证明当年我们之间确实有婚约。”卫景焕一直凝视着乐思忆,听到乐子墨的反驳后凄凉一笑。
乐思忆皱皱鼻子:“光听卫景焕的话,感觉我们乐家嫌贫爱富,看不起卫家呢?”
卫文远伸长脖子扫视一眼帛书:“以我的眼光判断,这份帛书不超过2年。不肯能是十年前的。”
“有可能是乐谷主死前写下的吗?”江楚沉声问道。当时乐清平留下的一缕神识,给他造成不小的麻烦。乐清平突然寿终正寝一事一定有猫腻。
卫景焕没表露出异样。
卫文远想到乐清平的死,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需要仔细核对。”他几乎敢肯定,乐清平的死和卫景焕脱不了干系。
“呵呵,”卫景焕收起帛书,“思忆已经怀了江楚的孩子。证明婚书是真的能把妻子抢回来?”
“至少能证明我爷爷的死和你无关。”乐思忆恨声道,“我不知道你弄出这份东西是想恶心我们夫妻,还是想从晋哲那换空间法宝。很遗憾,这份不知真假的婚书没那么大的影响力。”
卫景焕长叹一声:“我只是想告诉你十年前我真的是准备娶你。仅仅源于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慕,不参杂其他。你无需对我充满敌视,我对你的爱十年来没有褪色分毫。”
“那真是遗憾,可惜你们有缘无份。”江楚淡淡地说道。
乐思忆翻翻白眼,坐下继续喝杯里的蜂蜜水。
两位当事人丝毫没受影响,在众人的聚焦下坦然自若。
“仪式马上要开始,请众位宾客落座。”丹鼎门的人赔笑着打岔。
卫景焕伤心地离去,壮汉对天魔宗众人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跟着他一同离去。
“没有多来的人吗?”江楚对那份消失的请柬念念不忘。
乐子墨头疼地道:“没有。我敢保证来的客人都没有问题。”
黎门主携手侯静怡出场,结道侣仪式正是开始。乐思忆笑容满面看着奶奶幸福地微笑。
“娘,如果奶奶当年直接嫁给黎爷爷,现在过得很开心吧?”乐思忆偷偷地传音问宁灵儿。
宁灵儿轻斥:“那就没有你爹也没有你了。夫妻感情像种田,也需要施肥浇水除草。出了问题很难说是哪方面的原因。也许没经历过生活磨难,无法发现身边的美好。”
仪式进行地很顺利,接下来是宴席。丹鼎门请了有名的歌者和舞者为大家表演。黎门主带着侯静怡举杯答谢来宾。大厅变得喜气洋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