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拉住易淺的醫護人員走過來,直接拿著一塊沾了消毒水的棉布按在她額頭上,刺痛感毫無防備傳來,易淺「嘶」了一聲。
「我就說你現在情況比她還糟糕。」醫護人員有些許的惱火,「趕緊起來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易淺額頭上有一小塊撞擊的傷口,傷口好似一朵花一般散開,幾道細小血流蔓延到臉頰上,醫護人員幫她把血漬清理乾淨,揶揄道:「還好這傷口不深,不然你這漂亮臉蛋上就要開朵小花咯。」
幫她處理好額頭上的傷,醫護人員又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拿剪刀幫她剪掉沾滿血漬的褲子,露出在血色浸染下一條長大概十厘米的劃傷,醫護人員見狀眉頭瞬間蹙起,埋怨道:「你這小姑娘,都沒有痛覺嗎?那麼大一個傷口。」
見當事人還絲毫不關注自己的傷口,一直偏頭往病床上瞟,醫護人員故意拿著消毒棉輕輕地摁在傷口上。
易淺「嘶」地一聲瞬間轉過頭,眉頭緊皺,下顎線緊繃:「醫生大人,輕點。」
醫護人員甚是責怪地看了她一眼,道:「我以為你真的沒有痛覺呢。」
「疼,可疼了。」易淺乖巧道,「所以麻煩醫生大人手下留情。」
醫護人員幫她仔細清理傷口,抽空看了一眼病床上睡得安穩的人,好奇道:「她是小姑娘你女朋友嗎?」
易淺回頭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眼神里好似裝了一股溫柔的泉水,略顯苦澀道:「不是,她是我的經紀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醫護人員一臉「你不用說我都懂的」的表情,道:「那就是還沒追到的未來老婆。」
易淺沒有否認,目光從病床上收回來,看著醫護人員:「阿姨,她現在這個情況適合轉移嗎?」
「為什麼要轉移?」醫護人員道,「在這邊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可以的話我想把她帶回家,在陌生的地方睡覺她可能會做噩夢。」易淺道。
醫護人員看著她,嘴角微揚:「沒有問題,等她的營養水輸完,你就帶她回家吧。」
夜晚如水,白雪飄絮。
葉書怡的別墅里,臥室的暖光透出落地窗外,易淺坐在床邊,投注在床上睡顏的目光儘是柔情,好似有千言萬語呼之欲出,卻只是靜默地注視著。
嗡嗡嗡......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易淺站起身走到落地窗邊,眼裡倒映著窗外的絮絮飄雪,聲線冷淡:「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