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遲呆滯地點了點頭。
只見葉書怡回去快速漱了漱口,嘴角的泡沫都還沒有擦乾淨便衝出來,快步走到床頭櫃旁,拿起手機查看消息。
宋可遲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只見她的目光在看到屏幕的那一瞬間亮了起來,但是指尖在屏幕上點了兩下,看到消息的內容之後,眼裡的光很快又再次黯淡下來。
宋可遲皺眉,一猜即中:「易淺發過來的?」
葉書怡下顎線緊繃,微微點頭。
「你這麼早就有給她發消息?」宋可遲頓了頓,再次猜測,「是要準備找她說清楚了嗎?」
葉書怡頷首,轉身仰躺倒在床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是的,我給她發消息說下午過去接她彩排,但她說不需要。」
「不是不用,而是不需要。」
她咬文嚼字地重複一遍。
宋可遲看著她,交疊的腿上下交換,語調悠閒:「就這麼放棄了?這可不是我認識的葉書怡哦。」
「我沒有。」
葉書怡說完,便立刻拿起手機回覆信息:【我不是在詢問你的意見,我是你的經紀人,接你去工作在我工作範疇之內,六點開始彩排,你那邊過去要一個小時,我四點半左右到你那邊。】
消息剛發出去,消息右下角的綠色「未讀」字體很快變成灰色的「已讀」字體。
備註欄的狀態轉變為「對方正在輸入消息中......」
葉書怡不自覺屏住呼吸等待,但聊天框始終沒有跳出新的消息。
她目光上移,見備註處的狀態已經跳轉為正常狀態,她不自覺鬆了口氣。
就她對她的了解,易淺在這種狀態下的已讀不回就是默認答應。
她這樣的行為,在早些時候葉書怡就有給它定性,生氣的狗狗有時候也會傲嬌一下,讓她去哄。
葉書怡看著手機,無意識地勾了勾嘴角。
突然一塊冰冷的毛巾敷上她的嘴角,葉書怡被冷得一個激靈,手上的手機滑落下來,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直直往她臉上砸的手機很快被一隻手接住。
後知後覺地重重鬆了一口氣,目光順著手的主人偏移,只見宋可遲朝她勾了勾唇:「想什麼這麼開心?這樣也被嚇到了。」
葉書怡知道,對方嘲笑她被嚇到是指把毛巾放在放在她嘴邊這件事,而不是差點被手機懟臉砸這件事,畢竟換作任何一個人遇到後者,大概率都會被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