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怡無聲頷首。
「她說什麼了?」
葉書怡搖搖頭,淡淡道:「就讓我過去接她彩排。」
「你沒有問她什麼?」宋可遲好奇道。
「沒有。」葉書怡說著往外走,在玄關處換好鞋,回身看著她,「待會兒我會當面跟她說。」
來到易淺別墅前,葉書怡把車停在停車位,走到大門口,抬手按了按門鈴。
見裡面沒有動靜,她抬手欲再次按鈴,熟料包里的手機響了一下。
她拿出手機,只見是易淺發過來的消息:【前天你還知道我的大門密碼,今天就忘了?】
【你自己輸密碼進來,我不太方便開門。】
葉書怡看著消息皺了皺眉,把手機放回包里,輸入密碼進去。
她甫一進去,就被一隻手拉住了手腕,身體旋轉之間,她的後背靠在了牆上,後腦勺處墊著一隻手,身前伏下一片陰影。
易淺低頭吻住了她。
不似那天晚上綿軟細密的吻,這一次易淺長驅直入,撬開她的唇舌,盡情索取她嘴裡的空氣。
葉書怡掙扎著推開她,擔憂道:「手,你的手。」
易淺短暫地放開她,把墊在她腦後的手收回來,在她面前展示地握了一下,又再擺了擺,笑道:「無礙,已經好了。」
「這麼快?」葉書怡微微震驚。
「那不然呢?不然你以為前天晚上我為什麼要把你推出去。」
她為了這破手可以快點好,從前天晚上開始極力控制自己的所有衝動,不僅把主動送到懷裡的老婆給推出去,甚至還苦苦礙了一天的孤獨寂寞之感。
但昨天她也沒閒著,為了這破手可以儘快痊癒,一整天都在往各種醫療室跑,好在一切努力沒有白費,今天早上起來,她發現覺得自己的手已經完全沒有大礙,這便第一時間給葉書怡打了電話。
「我早就想要死了寶貝。」
話音剛落,易淺便低下頭,葉書怡眼疾手快地伸手抵住她的唇,提醒道:「等一下還要去彩排。」
易淺噘唇吻了吻她冰涼的手指,隨即張口輕輕含住,舌尖在指尖輕挑,口齒不清道:「跟導演約的下午五點,還早。」
雖然對方故意模糊了音調,但是葉書怡聽得一清二楚,她眼尾微挑,眯著眼睛看她:「你騙我?」
易淺輕咬了一下她的指尖,隨即抱住她的腰伏在她脖頸間,又吻了一下她的脖子,黏糊道:「人家想快點見到你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