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未等葉書怡反應過來,後脖頸上的手便將她摁了下來。
迎接她的,是易淺甜軟的雙唇。
這個姿勢沒有保持多久,易淺坐起身,將葉書怡壓在沙發背上,自己則跨坐在她的大腿上,舌尖交纏的刺激感受很快傳遍四肢百骸。
葉書怡摁住某人胡亂游移的手,緩緩睜開眼睛,如同小鹿般清澈的眼眸此刻變得朦朧,卻也更加誘人,就像一朵亟待採摘的成熟的妖艷玫瑰。
「怎麼了?」易淺舔了舔乾燥的唇,聲音有些沙啞。
葉書怡額頭抵住她的,輕輕磨蹭,吐息如絲:「回房間好不好?」
溫熱的氣息撓過臉龐,易淺俯身吻了一下她的唇,雙臂抱住她的大腿,將她整個人托舉了起來,往房間走去。
……
夜色沉沉,城市燈光一盞一盞落幕。
整理完事後事宜,易淺輕手輕腳回到床上,剛躺下閉上眼睛,只聽身旁傳來絮絮索索的聲響,不一會兒,腰上便搭上一隻手,肩膀上也靠上一個腦袋,只聽葉書怡微微嘶啞的聲音傳來:「所以你今晚本來想跟我說什麼?」
雖然途中被其他的事情占去了精力,但葉書怡知道,每當易淺那樣無緣無故地靠近她,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她說,而這人有一個很奇怪的習慣,很多事情她都可以坦坦蕩蕩地直接說出自己的訴求,但某些事情上,反而表現得非常彆扭,非要自己親自開口問她,不然就會一直搞出一些小動作來吸引她的注意力,但要是她不問,對方肯定也不會直說。
「現在這麼累,我們明天再說?」易淺伸手勾過她的一縷秀髮,不斷在指尖纏繞。
葉書怡臉頰在她肩膀處蹭了蹭,緩緩道:「沒事,你說。」
明天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她怕到時候自己忘了問。
黑暗中,易淺的嘴角微微勾起,抬頭撫摸懷中人的發頂,試探道:「我想說,我們現在快畢業了,我們......要不要去畢業旅行?」
聽到她小心翼翼的語氣,葉書怡搖搖欲墜的眼皮緩緩睜開,睡意好似也瞬間消逝了不少,她知道,易淺肯定又是在為她考慮,這段時間,由於畢業的事情,她準備論文的同時還要找工作,再加上其他瑣碎的事情,她就差把自己轉成一個陀螺,再安裝上一個永動機,永不停歇地轉動下去,這也導致她忽略了很多事情。
她抬起頭,看向黑暗中看得並不真切的臉,道:「你想去哪兒旅行?」
聞言易淺翻了個身,跟她面對面,抬手覆上她的臉龐,認真道:「我想去你出生的地方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