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珅想不到,继女儿患上抑郁症后,外孙也患上了精神疾病,他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孽,才会报应到女儿,外孙身上。
处理完国内的事情,亭珅毅然决然带着亭析出国修养,他人脉广,认识许多各行各业优秀人士,他们带亭析踏青写生,参加音乐派对,鼓励亭析上台表演戏剧,假日到福利院进行公益活动,怂恿亭析与广场上的舞者斗舞。
亭析没有进入学校学习,各大学校的名师教授却争相跑来给他当老师,为了收他做学生,争得破口大骂。
“就这样,我的病情逐渐好转,我以为我彻底康复了。”亭析窝进他怀中,声音有些许委屈。
郁临莘亲吻他的额头,拥他入怀,高热的体温透过衣衫温暖亭析微凉的身体,“不会白费功夫,比起七年前,你的情况好多了不是吗?”
干燥的嘴唇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蹭了蹭,“而且这次有我陪你。”
亭析仰头望进他幽邃的眼眸中,弯起眉眼,“好。”
第098章七年前
郁临莘最近有些不对劲,虽然一如既往早出晚归,但方穗敏锐的察觉到他哪里不太一样,心情似乎尤为好,整个人散发出轻松愉快的气息,方穗怀疑郁临莘谈恋爱了。
这天下午乌云密布,没过多久天空噼里啪啦下起豆大的雨,方穗目光停在老旧的雨伞上,犹豫半分钟,拿上雨伞往外走。
下雨天学校外面挤满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即便长年居家不出,方穗的背影仍然鹤立鸡群,像只休息中的天鹅。
她记不得儿子郁临莘读几年级,在哪个班,伸长脖子眺望大门口,放学铃声作响,孩子们一窝蜂往外冲,朝着自己家长跑去,扬起笑脸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寒风萧瑟,吹得她的脖子泛起一圈鸡皮疙瘩,老旧的雨伞外大雨倾盆,溅湿她的鞋袜,方穗思绪飞到天边,上次这么等郁临莘放学是什么时候呢?她记不得了。
她的脑子混沌一片,仿若被迷雾笼罩,许多事情掩藏其中,难以辨析。
时间推移,她打了个寒噤,郁临莘怎么还没出来?莫非自己看漏了?郁临莘已经离开?方穗不禁怀疑自己,低头凝视自己被溅上泥点子和雨水的鞋袜,她烦躁地蹙紧眉头。
有些后悔今天冲动出门,兴许郁临莘只是涨工资或者考试成绩不错,又或许郁临莘仅仅是单纯的心情愉快,小孩子的情绪哪有那么复杂。
她受够了脚上潮湿冰冷的触感,转身打算回家,余光忽然瞥见雨幕中两个少年撑着同一把伞走出学校,这一幕仿佛被按下慢放键,高一些的少年容貌英俊,五官隐隐有了成年男性的硬朗,气质冷淡,望向身侧的少年时,眉眼晕开浅薄的笑意,似窗外月光盈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