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郁临莘爱死他这副毒舌的模样,捏捏他的脸颊,贴近亭析。
“庄翊凡花言巧语,油嘴滑舌,年轻长得凑合,最关键是……”
郁临莘压低声音,后面的话几不可闻,亭析好奇地凑上前,“什么?”
然后耳朵猝不及防被亲了一下,亭析差点炸起来,反手去打郁临莘,不知气的还是羞的,脸颊白里透红,宛如可口的水蜜桃。
郁临莘捉住他的手腕,趁人反抗不了,又在亭析唇上偷了个吻。
“郁临莘!你烦死了!”亭析浅色的眼眸,水润雾湿,眼尾与鼻尖洇开淡粉色,仿若气呼呼的小鹿,一蹦一跳地朝森林深处跑。
“我错了。”郁临莘毫无男子气概,老婆面前直接滑跪。
郁临莘胳膊圈住亭析,像极圈地的动物,“我们聊正事。”
亭析狐疑地注视他,郁临莘勾勾手指,“你靠近,我悄悄告诉你。”
“你直接说,别搞虚头巴脑的。”亭析直觉有诈,谈起恋爱的郁临莘幼稚死了,他可不想又被偷袭。
“不行,秘密得悄悄说。”郁临莘一本正经道。
亭析冷漠反驳:“周围没其他人,就咱俩。”
郁临莘左右摇动食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在……”
说着郁临莘悄无声息挨近亭析,“悄悄话贴着耳朵说才对味儿。”
亭析:“……”
“我可以反悔退货吗?”男朋友太傻逼,货不对板。
温柔绅士?内娱顶流?天才演员?影帝视帝?
不,他收到的是纯种沙雕。
“放弃吧,我要和你并骨。”郁临莘捂住亭析嘴巴,“嘘——禁忌话题,讲了得接受惩罚。”
深潭般望不见底的眼眸,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亭析呼吸骤然加重,比起沙雕,他果然更喜欢这样的,抿了抿嘴唇,视线一瞬不瞬地凝视郁临莘。
糟糕,亭析懊恼地怀疑自己莫非有字母倾向?
“砰!!!”
外面响起一声巨响,两人同时看向窗外。
庄翊凡被扔进垃圾桶,鼻青脸肿,不省人事。
“自作自受。”亭析冷哼,打算下车见见这位替庄诚辉情-人办事的大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