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析缓缓摇头,“比较少。”
不止计弘惊讶,在场郁临莘以外的人,视线齐聚于亭析身上。
吕弦笑道:“你倒挺适合加入我们老家伙这边。”
关申河满眼欣赏,对吕弦推荐:“亭析写了一手好字,我自愧不如,腿脚功夫也好,别看他才二十出头,沉稳可靠着呢。”
吕弦鲜少听好友对谁赞不绝口,“那我一会儿得见识见识。”
打趣亭析一番,关申河见快到晚饭时间,催促道:“亭析开始吧,没问题就该去准备晚饭了。”
“好。”亭析站直身子,深呼一口气。
计弘凑近管琦,小声说:“亭析气质瞬间变了诶,帅得我腿软。”
管琦与有荣焉,“那当然,我家宝宝可甜可盐。”
计弘战术后仰,“琦姐你居然成了亭析妈粉。”
管琦掀起眼皮,眯了眯眼,“有意见?”
“不……不敢!”计弘脑袋摇成拨浪鼓,“我以为你是女友粉。”
“自从见过我家宝宝的婴儿照,母子情彻底扎根了。”管琦捂住胸口,望向亭析的眼神充满母爱。
宛如进学校观看孩子演出的家长,“宝宝加油,妈妈爱你。”
亭析尚未表态,郁临莘先刷刷刷飞来眼刀子。
计弘咕咚吞咽唾沫,背脊发凉,“琦姐,我觉得莘哥看你的眼神好像在说:女人你完了。”
管琦抱紧自己,“不,他说的是:女人,你死了。”
计弘:“……”
亭析选了一首经典老歌,原唱关申河,关申河听到歌名,笑眯了眼睛。
吕弦揶揄他:“该不会是你的小粉丝吧?”
半分钟后,吕弦收回上句话,亭析应该不是关申河的粉丝,而是关申河的黑子。
伴随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长三分钟的歌曲结束。
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脸上表情呆滞,魂飞天外,直到最右边响起清脆的掌声。
四人统一转头,郁临莘目光热切,掌声剧烈,一个人鼓出十个人的气势,“很棒,特别好听。”
亭析敛了敛唇,略微羞涩,“太久没唱过了,还……还行吗?”
郁临莘感情真挚地凝视他,“很好听,进步特别大。”
后半句话,亭析福至心灵,顿悟郁临莘言下之意,他曾经在郁临莘心情低落时,第一次为他唱歌,郁临莘笑了,夸赞他唱歌很好听,很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