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宿風繼續謅:「嗯,之前也挺窮的,我還去幫過忙。」
倒也不算是完全胡謅,森宿風在原來的世界是個舞台劇演員,哪怕是再努力,也抵不過沒流量的悲哀,劇場沒什麼觀眾倒閉了,他失業後就回家幫家裡經營小兒理療館,抽空幫人民教師的父親帶一帶晚歸家長的孩子,做做飯輔導輔導功課什麼的。
周禮酌眼睛睜的圓溜溜的:「啊,傳聞里森氏集團第一桶金是教育產業,靠幼鵝園起家噠,原來是真的呀!」
「嗯,真的。」森宿風把小蓮藕的手腕關節堆堆肉掰開,往裡面塗青草膏。
應該是真的吧,畢竟他前幾天對接過財務顧問查看過破產清單,自己名下是有個關閉很久、年久失修的幼兒園。
周禮酌伸出短胖的小手在眼前看,「哎,不知道為什麼白天是大人,晚上就會變小孩。辣,你說,除了我以外,還有什麼人會變成小孩紙呢?」
森宿風垂首在另一隻小胖手上抹藥,睫毛斂住眸色。
「有一個。」
「誰呀!」周禮酌眼睛都瞪大了。
森宿風把最後一個蚊子包抹完,才抬頭,笑了。
「。」
「……」
森宿風笑起來很好看,眼尾兩道瀲灩紅痕,讓清爽的氣質里夾雜著一絲慾感,有點矛盾,卻更統一,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周禮酌被美貌安慰了,但還是一臉氣嘟嘟的,嘭地一聲躺平了,卻被硬炕頭砸出了眼淚。
「嚶嚶嚶,連森森你都欺負我。」
「床也欺負我!」
森宿風:「有沒有可能那是炕。」
「……」
山裡的房子都是早期的磚石結構,房間裡沒有床只有炕。
地基據說還是百年前的,算作歷史文化遺產,所以每個房間面積不大。
萬幸是房間都小,基本上兩人一間,不然每天夜裡變小孩的周禮酌就原地暴露了。
小小周扣了扣被尿不濕勒到的、並不存在的腰,爬起來歪頭翹著腳。
「森森,你和顧景伊是真的咩?」
畢竟視頻都拍到了,熱搜也上了,現在輿情還沒完全平復。
「……」
森宿風用紙巾擦拭指腹殘留的藥膏,眼皮都沒抬。
「沒有,是個意外。」
三頭身的周禮酌自己兩個腳腳啪啪拍著,癟著嘴:「嘁,顧景伊也這麼說的,你倆還真有默契。」
整理小藥箱的手停了一下,隨後繼續手頭的工作。
森宿風:「我看顧景伊今天和白光玥聊了很久,不覺得他倆更合適嗎。」
「得了吧,才不是咧,他倆今天第一次認四哪有火花,正常聊天罷了,雖然墜後白光玥要了顧景伊的微信,但是據我觀察,顧景伊這混球兒看你的次數可比看那白光玥的多多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