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胥白:「……」
已經很多年沒有晚睡的陸教授,經歷了一夜無眠的被動熬夜,他把所有的一切歸根於倒時差。
「陸教授早上好!南院電話,是否接通?」小心小心翼翼的問正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的陸胥白。
「接。」
「胥白啊!昨晚還睡得可還好?!」電話那頭南院的語氣就像在問前輩早安。
陸胥白:「挺好的。」
「本來你是明日才來學院上班,可……事情緊急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醫院有小孩的手術比較複雜,早上專家組會診後一致決定還是邀請你提前出山。」
陸胥白:「……」
陸教授匆匆洗漱完,連房子都來不及轉明白,便趕著去江北大學附屬醫院。
南無疆率領院領導及心血管科室眾人在醫院門口迎接陸胥白。
小護士和醫生見到這架勢,也參與圍觀者的行列里來。
「是誰啊?」實習生用口型問站在歡迎列隊的主任醫生。
主任醫生是名中年女性,對男性小鮮肉比較友好,她低聲回答:「傳聞中的陸……」
聽到的人都瞭然地點了點頭,對於他們來說完全就是對行業大咖的膜拜,至於大咖是禿頂還是大肚他們並不在乎。在醫院工作,任何長相的優勢白大褂一穿,口罩一戴,都比不上診室門口上自我簡介中的一筆。
黑色奔馳大G緩緩駛入心臟科棟,實習生生理性的咽了口唾沫,該死的有錢人。
車門打開,戴著黑口罩的陸胥白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實習生瞬間收回方才的觀點,產生了一種這個威名赫赫的陸教授恐怕是靠臉賺來的想法。
別人是怎麼回去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是跟著陸教授的後腦勺回到了重症科室。
「小孩患有複雜的先天法洛五聯症,伴有心肌炎,加上他麻醉藥過敏,昨夜由下面醫院轉至我院,情況異常複雜,所以……」心臟科主任與南院一左一右走在陸胥白身旁,他邊走邊匯報著。
陸胥白一邊點頭表示回應,一邊簡短過問了兩句患者情況後,還一邊看著方才拍的片子,隨後吐出四個字:「準備手術。」
在這短短的十幾分內,實習生再次改變對陸胥白的看法,心中咆哮道,大神就是大神。
凌晨三點半,某高檔包場酒吧內。
「嘭!」的一聲,林錦之將香檳狂灑,「祝賀《蒼穹》破十億!!!祝賀余寺言!!!」
余寺言毫無疑問的承受了所有,被潑濕的襯衣緊貼在緊緻肌肉上身。
「噢!噢!噢!噢!」所有人的熱情瞬間被點燃,瘋狂扭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