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裡的付一立刻炸了毛,雖然余寺言在外人看來清冷囂張,可對於陸胥白那種雖然看起來溫文爾雅,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還是炸前者比較有活路。
「你說說你,怎麼這麼……唉,還消炎藥?喝粥?你果然是下面那個?」付一小聲嘀咕。
余寺言推了推墨鏡,嗤到:「胡說八道,老子肯定是上面的啊!」
隨後覺得這話不對,又加了句:「呸!老子與他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齷蹉!」
付一扯了扯嘴角,在他跌宕起伏的腦電波中努力找詞反駁,可惜腦子那玩意兒對於付一來說,本身就是稀有品。
過了一會兒,余寺言又低聲解釋:「我腸胃炎犯了。」見對方一臉遲疑,他話鋒一轉:「話說,我的大助理,我都痛暈了,您老人家去哪了呢?!」
付一:「怪我咯!」
余寺言沒有搭理他,自己拉開商務車的門坐了進去,今天要拍的雜誌光衣服就有六套,工作強度對於平時的他來說,只能算一般級,可這也是平時,畢竟他昨夜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這樣算來,陸胥白真算得上他的救命恩人。
付一發動車,剛宕機的腦發出了開機重啟聲,靈光「突突」的襲來,他有種終於待到了機會,不能輕易放過余寺言的爆爽感。瞬間眉毛橫飛,聲音拔高兩個八度喊到:「什麼玩意兒,那人渣連你生病了都沒有放過你?
「別總是人渣人渣的叫,畢竟這次是他救了我。」余寺言看了眼窗外的大G與大黃,覺得這倆車是一對的詭異感又來了,或者自己真的單身太久了,久到腐眼看車都基的地步了。
納尼?!
慢了半拍的付一頭上的燈泡亮了一排,他再次確定以及肯定余寺言被睡服了,他按壓了胸口,覺得自己這小心臟承受不了當紅頂流超級大瓜。
隨後快速地在腦中搜索有誰可以和他一起分享,兩人就這麼各懷鬼胎的到達目的地。
「好帥呀,小哥哥果然真人比電視上更帥,不做任何動作和表情都帥得不行,啊,不行了。」攝影助理一臉花痴的和燈光師低聲嘀咕。
這話余寺言還是素人的時候就聽到耳朵起繭,對於他來說,別人說你帥就是像說你是個男人一樣稀鬆平常,他一般採取的反應就是,老子沒聽見!
但今日他居然一反常態的回了句:「謝謝,你也很漂亮!」
付一:「……」
攝影師助理愣了幾秒,隨後發出一陣陣土拔鼠尖叫,當然,職業素養讓她只能用口型尖叫:「啊!啊!他真人超有禮貌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