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塊頭這也太小氣了吧,可他在隔離那眼神明明是想吻自己的吧!是吧!有誰會拒絕余寺言的魅力?特別是這麼近距離接觸。
可是為什麼突然又收了回去?
媽的!一定是自己太久沒有與人這麼近距離接觸才導致差點起反應了。
起反應…
我操,好像有什麼東西咯到……
余寺言倏地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亂七八糟的腦迴路繞了回來,可以肯定的是——是陸胥白倉皇而逃!
他在心裡呸了一聲,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披著人皮的畜牲、喜歡男人還找女人結婚的人渣。
付一透過後視鏡觀察著余寺言時而迷茫時而憤怒時而豁然開朗時而不屑的表情,在戳瞎自己雙眼和自己毀舌根中選擇了毀舌根。
從上車到現在他一言未發,儘量的表現自己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的同時,在心裡鄙視余寺言太不爭氣了。
如果說那天晚上是場意外,今天明天怎麼解釋?
他明明看見陸胥白打開隔間的門後,兩人衣衫不整,表情詭異!!!這不就是那啥啥後了嗎?
唉!偶像馬上就要塌房咯!
王思思根本不知道車內一人在天人交戰,福爾摩斯上身;另一個自娛自嗨的顱內高潮,她只知道上了車後伍加抱著手機和雪梨匯報工作,付一開車,而唯一可能和他說話的余寺言,有些表現的心事重重。
她清了清嗓子,覺得打破這沉默:「言哥,剛才洗手間那個男人…和你一起打馬球了吧!」
王思思家庭條件很好,只是患有過敏性顏值症和重度顏值休克症——俗稱花痴和磕CP。
她不管你是男人或者女人,只要在顏值上有一定的匹配度,她都可以磕起來,由於余寺言長期沒有談戀愛,她時不時也會腦補自家哥哥和哪些男或者女明星的CP。
當初來娛樂圈也是為了追星,以前追的是雪梨帶的另一男明星的顏,雪梨見她經營粉絲很有天賦,便手把手帶她繼續跟著余寺言,主要負責余粉的對接。
余寺言聽到洗手間三個字就哆嗦,「嘖」了一聲,「哪個男人?不太熟。」
王思思:「就是那個很高也穿著紅衣白褲polo的頂級帥哥,而且他看起來溫文爾雅超級有禮貌耶。」
余寺言:「思思,首先咱先把口水擦乾淨,再次頂級帥哥就在你眼前,不要想著那個假正經了。」
王思思驚訝的瞪著余寺言,伍加也從筆記本電腦前抬頭看向他,付一欲蓋彌彰地假咳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