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寺言全副武裝在付一的護送下進了校園,學校明明確規定,學生不得駕車入內,他只好享受下久違校園散步。
只可惜,才走了三分一的路程便被一個女學生給認了出來。
「啊~」
女學生壓抑不住的激動喊:「你…你你你你是余寺言嗎?」
付一見狀要去擋余寺言的臉,卻被對方一掌拍開。
余寺言把口罩取了下來,他伸出一根食指輕抵住唇,露出痞帥的笑,「噓!學姐,以後……」
「啊!啊!啊!」
怎料女學生發出更大的尖叫聲,直接打斷余寺言的施法,行色匆匆的行人和滑滑板的人全都被吸引了過來,余寺言太熟悉這喪屍圍城的場景了,將眼鏡往付一身上一甩,拔腿就跑。
江北醫學院內閃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身穿潮流男子身後跟著一群學生在跑酷。
余寺言拿出上運動會的精神頭,毫無目的向前衝刺,劍光火石間瞥見一抹熟悉的黑影——他家樓下停著的黑色奔馳大G,余大明星不管三七二十一,邊跑邊拍車門。
黑色大G駛入校區後,就減緩了速度,駕駛室上司機老遠便看見余寺言像只發情孔雀似的邊開屏邊下車,雖然他鬼鬼祟祟還包裹得嚴嚴實實,可這外形實在太惹眼了。
陸胥白一路與他保持勻速前進,這會子也是有意讓這人躲上車來,至於為什麼,他還沒有想好。
余寺言掰著車門借力一躍而起,便鑽進了副駕駛,不愧是演過警察的龍套,有些身手。
「不好意思啊,謝謝!」余寺言驚魂未定的盯著後視鏡,見學生們原地放棄了,才喘著氣看向駕駛室。
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已經不能用眼紅來形容余寺言現在的表情了,大明星毫無表情管理,帥氣的五官都扭曲變形了。
陸胥白帶著口罩,聲音是明顯的看完好戲之後的愉悅,「不客氣。」
他昨晚接到有演員來上課的通知時,並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這個演員竟然就是余寺言。
「陸胥白?你怎麼在這兒?」余寺言驚呼道。
陸胥白沒有表情或者看不清他表情的目視前方,好像很專心的在開車,不答反問道,「你來這兒做什麼?」
「哦!我來學習,」余寺言隨口說,說完後又覺得有些不爽的說:「你還沒回答我,你在這兒做什麼呢?」
「噢!教學!」陸胥白簡短的回答,動作乾淨利落的把車停好。
余寺言又怔住了,這小子看起來比這裡的學生都要年輕,居然還是這裡的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