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進去呢,大哥。
鑰匙咔咔轉了兩圈,房門打開,房子確實「很大」,一客一臥一廚一衛。
房間內應該是專門有人打掃過,沒有那種空置很久的霉味兒,陸胥白將箱子打開,從裡面拿出沐浴露洗髮水牙膏牙刷還有一次性浴巾。
離譜的是他都準備了兩套!
更離譜的是他還準備了新內褲和一套換洗衣物!!
當他把這些東西遞給余寺言時,余寺言硬生生擠出一種他們已經和好了而且來度假的錯覺。
「你先去洗,我去買點的吃的,」陸胥白邊說邊往身上噴著噴霧。
余寺言眼尖手快搶過噴霧,「這是什麼?」
「專門用來給衣物除味的,」陸胥白解釋。
余寺言要吼出聲:「所以有這等神器為什麼我們還要來洗澡?」
「為什麼不洗澡?」陸胥白面無表情繼續噴著手上的塑料瓶,「我不想車裡一股福馬林味。」
說到這個余寺言立馬秒慫,「不要去了,我不餓。」
說完,他的肚子很配合發出「咕」的聲音來打他的臉。
陸胥白斜了他一眼,抬腿就要走,余寺言情急之下從後面抱住長腿上的腰。
余寺言:「!!!」
陸胥白:「……」
余寺言破罐子破摔,「我…害怕!」
陸胥白不解:「怕什麼?」
他倆保持這個詭異的姿勢站著,就在陸胥白懷疑他在用欲拒還迎的招數時,只聽余寺言小聲說:「怕鬼。」
陸胥白額頭的黑線簡直要化形了,不過,容不得他不答應,因為再抱下去,他確實要變形了,最後妥道:「你能先放開我麼?」
「你先答應我。」余寺言耍無賴。
陸胥白咬牙切齒:「我答應!」
余寺言這才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撒開爪子,屁顛顛的跑到浴室,把陸教授一人就在客廳尷尬以及平息自己。
今天在樓梯間看見那人茫然無助的樣子,真的心軟得不行,可他明明拒絕了自己,為何他總是那麼自然而然對自己動手動腳,把人撩完就跑?
欠收拾~
陸胥白正拿著做研究的精神來剖析余寺言的行為,只聽浴室里一聲悽厲的慘叫:「啊!陸胥白啊!陸胥白!!」
陸胥白下意識的跑了過去踹開浴室的門,只見余寺言赤條條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驚慌失措的指著門角落大喊,「蜘……蜘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