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W——既是屬於余寺言的專屬符號,同時也屬於著自己。 這是在陸教授眼中絕對意義非凡的紋身, 此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陸胥白專心駕駛著車, 餘光瞥向他, 伸手朝後座上一掏,拿出一件米色的針織衫外套蓋住了余寺言整個上半身。
余寺言:「……」
「穿衣服就好好的穿, 」陸胥白說:「天氣涼了!」
余寺言掀開外套, 看著自己穿得嚴嚴實實的襯衣有些無語,心想這是從英國來的老古董吧。
「你偷看了別人, 是不是該道歉?」余寺言不依不饒。
陸胥白為了專心駕駛, 強行將那畫面暫時剝離腦海,誰知這人還在不依不饒找死。
此刻,他只想封住他的嘴, 他發誓,只要他再說一句關於這個的話題。
余寺言皺著眉, 見陸胥白沒有要道歉的意思, 果斷轉移話題:「咱們待會兒吃什麼?我還真的有點餓了,助理們休假, 每次吃飯都成了我的大事。」
「你平時吃飯都是他們送麼?」陸胥白配合得問,他需要這個轉移。
余寺言:「是啊!你看看這張臉, 這可是余寺言啊!能隨隨便便出去的麼?拜訪一下,你每天被一個國內最紅的超級明星圍著,是什麼感覺呢?」
陸胥白冷冷的說:「很煩!」
余寺言嗆咳一聲,學著他的樣子:「很煩?你是多少億女人羨慕嫉妒的對象你知道嗎?啊?」
陸胥白再次瞥向他,有億點想笑,「為什麼去做了演員?」
「因為我除了這張臉,沒有其他特長。」余寺言半開玩笑半認真:「哪能像陸教授這般能耐,世界一流名校的天之驕子。」
陸胥白不太愛問余寺言這類型問題,好像只要提到從前,兩人立刻就會不歡而散。
他想到了抽屜裡面那封信,余寺言寫給自己的分手信,清清楚楚的說自己要去留學了,並強行結束他們間的關係。
陸胥白嘴唇翕動,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他最想問的問題。原因無他,主要不想破壞兩人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正常溝通。
記憶中的余寺言就是個暴躁的好奇寶寶,他很容易調節自己,不管遇到什麼,發泄一頓過一晚又好了,種種小性子在少年陸胥白眼中都歸結為可愛。
可在用力尋找他的那十年間,他改變了看法,容易調節自己的人就意味著捨棄這段感情是很容易的,放不下的只有自己。
「你想吃什麼?」陸胥白順著他的思路,換了個話題。
余寺言果然被吸引,兩眼放光,「我很想吃可樂,炸雞,啤酒,烤串,巧克力,冰淇淋,奶油蛋糕,火鍋,香鍋,麻辣燙也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