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幾天學的余寺言正習慣和慢慢享受著這種生活,不用急忙匆匆的趕飛機高鐵,甚至連突然沒人認識自己的焦慮也暫且丟到一邊。
趙大川的電影像是某種意義上的保險,讓人有種莫名的安全感,一周兩天醫學院的課,其他時間陸胥白去醫院了,他就去上了表演課和健身,余寺言感受到了有從來沒有過的充實。
陽光太過耀眼,會讓人難以發現周圍的陰暗。
再次回到醫學院的余寺言,沒有之前那麼緊繃,或許是有陸胥白一直護在左右,讓他也可以放開心懷去觀察周圍的同學。
表演老師說,生活是最好的老師,余寺言現在能體會到了這句話。他難得可以靜下心來,也難得有這樣能讓他仔細的觀察每一個人的空間。
而班上其他同學,因為有陸胥白的警告,沒有人敢大膽直接的觀察他。
畫風由素人圍觀明星,變成頂流巡視眾人。
休了一周假的付一,面色紅潤的看著自家祖宗,有些不解,「你總盯著人家美女看幹什麼?」
余寺言隔著凳腿踹他,「你懂個P!」
付一白他一眼,心道,你懂你懂你最懂P行了吧!
就在他白眼翻回來時,發現斜後方的一道眼光!
直覺告訴他,那不是普通人對明星的探究眼光,而然充滿猥瑣的窺視,付一順著目光看到了它的主人。
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學生,很好。
付一靠近余寺言,小聲說:「那邊那個女同學一直盯著你看。」
余寺言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回復付一:「這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她…的眼神好奇怪,讓我感覺像…」付一努力的找形容詞,「像要寫通篇罵你的營銷號。」
余寺言無所謂的側頭,他倒想看看罵人的營銷號寫手找啥樣,女同學也不懼怕,大方的迎接余寺言審視的目光。
余寺言:「!」
這女的好生熟悉。
「她是哪個粉絲團的團長嗎?」余寺言問。
「應該不是。」付一搖頭,他記人的本事不行,記美女的本事卻不錯。
女同學迎上余寺言的目光,朝他嫣然一笑,就是這個笑——好生面熟。
在哪裡見過?
是?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他的手機嗡的振了一聲,余寺言拿起來看,林錦之:【嘛呢?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