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初在無意間知道南老師就是南院的女兒,曾經他也以為陸教授與南老師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直到余寺言的出現,讓他那顆搖搖欲墜的心又燃起了希望的火。
「南老師您好,是來找陸教授的嗎?」范小初走近南嫣,禮貌的問。
南嫣點頭,上下打量著這個秀氣的男孩,見他沒有什麼威脅,便神色放鬆了些。
范小初貼心的解釋:「教授這堂課換了,估計是有重要的事吧,呃,還有餘同學節課也沒來,或許他只要上陸教授的課就可以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余同學?」南嫣問:「哪位余同學?」
范小初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露出一不小心說漏嘴的表情,充滿歉意:「不好意思,南老師,教授不允許我們對外聲張。」
南嫣微笑道謝,轉身眼神陰鷙,這些年,她費盡心機維持的表象,這麼快就要坍塌了嗎?
她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是我,最近是陸教授是帶了什麼新學生嗎?」
「余寺言,那個演員。」電話那頭簡短的匯報。
南嫣拿著手機的手因為太過用力微微顫抖,張開的骨節泛白,她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
陸胥白回國,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些年,她想盡一切辦法,動用一切關係就是為了陸胥白斷了這個男人的消息。
她知道,遲早有一天,他們兩人會有所聯繫,只是希望到那天時,陸胥白能夠坦然的笑笑,「哦,我們以前是同學。」
正如之前見過的那一面,陸胥白表現出來的冷漠才讓她放心的去參加醫院交流會,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那個男人,那個該死的男人又出現了在她與他之間。
夜幕降臨,整個宴會廳星光熠熠,華麗的吊燈,全世界各地空運過來的新鮮綠植,宛如童話世界般浪漫。精細設計的桌椅擺設,以及穿梭在宴會的上流與明星就像現代的公主與王子,這是一場童話與現實碰撞。
國際珠寶品牌寶利晚宴上,余寺言穿著一身高定西裝,內搭一件沒扣幾粒黑色襯衣,空蕩蕩的脖子上是蛇形項鍊,配套的手鐲和胸針。
一般男明星身上掛這麼配飾會顯得浮誇,而余寺言明顯壓了這些閃耀一頭,所有珠寶都是來襯托他的,仿佛他就應該這麼貴氣慵懶。舉止投足間是上位者的姿態,讓人忍不住臣服,他渾身散發出老子童話中的王的氣場。
余寺言的左邊坐著國際影后盧雪,右邊坐著富家千金白安允,余寺言是該珠寶新的亞太地區代言人,雖然還沒官宣,可今晚宴會的座位安排說明了一切。
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無處不在的「眼力見兒」,一晚上各種人前來敬酒攀談,余寺言一般情況是來者不拒,他現在雖然屬於半進組狀態,除了其他的戲不拍,但還是需要時不時的曝光。
代言,封面,綜藝,訪談,各種炒冷淡熱搜等,雪梨並不打算給他喘息的機會,其實晚上雪扒皮也來了,但聽說林錦之大哥林肯州是特邀嘉賓,重色輕余寺言的扒皮姐從入了場後就不見蹤影了。
「我很喜歡你在【蒼穹】裡面的角色。」白安允輕柔的說,從入場開始,她的眼睛就沒怎麼離開過余寺言,一開始是帶著小心的偷瞄,幾杯酒下肚後就變成明晃晃的直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