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界不是撲克臉,就是戴著口罩的撲克臉,突然對自己這麼熱烈直接,余寺言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個。
他被他上了……
余寺言驚慌失措地檢查自己的身體,雖然為了藝術也幾乎半果過的身體,可也是老子守了二十幾年的啊!
啊啊啊!余寺言在心裡嚎叫。
嚎了一半又覺得不太對勁,他環顧四周,除了高級剪裁的西裝外套像抹布一般散落在進門口地上,自己身上其他衣物都在。
噢!襯衣的扣子全都不翼而飛,還有他身上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也像垃圾一樣隨意凌亂的灑在地上——
這個比起其他的來說,不算重點,他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並沒有奇怪的感覺。
難道……
是老子上了他?
余寺言頭昏腦脹思緒翻湧天人交戰上下掃射著陸胥白,這傢伙穿得比木乃伊還嚴實,除了頭髮有點凌亂,並看出方才被那個啥的痕跡。
好吧!
只有一種可能……
老子還在做夢!
大明星索性將襯衣脫掉,把頭埋進枕頭裡,悶悶的說:「小陸子,把地上收拾好,明天早上醒來我要看見衣服燙整齊,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掛件都放在床頭哈,朕乏了,跪安吧。」
陸胥白:「……………………」
翌日清晨,余寺言被手機鈴聲炸醒,他趴在床邊,殺人的心都有了。
「餘七安,起床了喂!」林錦之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了過來。
余寺言詐屍般坐了起來,環顧四周,純白色的床,很多場景與夢重疊。
宴會的西裝和外套乃至西褲,熨燙筆直地掛在半透明的衣帽室最顯眼的位置。昨晚佩戴的各種珠寶鏈子,整整齊齊的碼在床頭旁櫃架子上,一看就是被強迫症放的。
看這裝潢也有些熟悉,「余先生,早上好!」小心的電子音通過音響環繞在整個空間。
能颳起這麼大的性冷淡風肯定是陸胥白那個臭不要臉的,昨晚某些片段,在余寺言腦海中引發了海嘯,他記得自己以為在夢中來著,還和那人激吻過……
啊啊啊啊啊
余寺言想,不管怎麼樣,先逃為敬!
他小聲朝不知道方位的小心說:「噓!別嚷嚷,我沒醒。」
說完,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己慘白的身體上孤零零的底褲,也不管早上的特別生理反應了,光著腳做賊似的往衣帽間鑽,他隨手抓了件襯衣胡亂的往身上套。
因為動作過猛加上穿褲子單腿站立導致重心不穩,余寺言保持著邊拉褲腿邊金雞獨立的詭異姿勢在更衣室跳了一圈,終於到了最後拉褲頭環節,余寺言長噓了一口氣。
忽然,眼前光線突然變暗。余寺言拉拉鏈的手一頓,順著那團陰影往上看,陸胥白像座山一樣站在玻璃外側,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