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寺言:「好好好,他就是大傻|逼,來,爸爸給你吃飯。」
余爸爸洗澡換了身休閒衣服,磨蹭了四五十分鐘,吃早餐是沒時間了,他準備喝口牛奶完事。
坐上大G後,陸胥白扔給他一個保鮮盒,裡面是熱乎乎的三明治,和一罐常溫牛奶。
余寺言也不客氣,自然而然地打開飯盒,他吃到了繼牛排後,第二好吃的三明治。
陸胥白從後視鏡里瞥了他一眼,開口道:「你可以慢點吃,路上時間充足。」
余寺言嘴裡塞滿了東西含糊不清地說:「不行,太慢了。我等下理智恢復就不敢吃了,這個三明治260千卡,加上牛奶150千卡,超過300千卡了。」
「你就算再胖點兒,也是很帥的。」陸教授誇人還是誇得很有水平的,「不用懷疑,我看過你的身體後給的最客觀的建議。」
當然,如果沒有後面這句的話,就更完美了。
余寺言差點被口中的三明治噎死,從早上起床開始,陸胥白就怪怪的,雖然還是面無表情,可那雙眼睛總是蘊含著暖意,還有對陸胥白一貫的冷嘲熱諷也變成了誠心誠意。
「???」余寺言再次感受了下自己身上沒有異常。
那個大膽的猜想,再次瘋狂的在他腦海中刷彈幕。
【我不會饑渴到連陸教授都…都敢上了吧】
【應該不會,一點記憶都沒有,昨晚的酒也沒特別醉】
【可他變得好奇怪,而且我記得,我們確實……嗯嗯啊啊了很久】
【如果不是發生那種質變的事,獅子王怎麼會變成溫順的獅子貓】
【只有一種解釋,就是我天賦異稟的床技征服了這個男人】
以前他們在一起時,最厲害的也就是一起擼擼蘑菇,也從來沒想過這麼攻的陸胥白居然是下面那個。
余寺言偷偷瞟著陸胥白,剛好對上對方意味深長的視線,他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陸胥是昨晚得知余寺言不是因為不愛自己躲避自己才導致的分手後,帶著因為誤會別人的愧疚感,想與這個前任發生點新的故事。再加上失而復得的複雜感,導致他聰明的大腦一直處於掉線狀態。
他看余寺言的臉越來越紅,以為對方熱,便把空調溫度又調低了些。
一路上,余寺言都在冷空氣下糾結,一方面覺得自己這種行為很渣男,純屬於拔那個什麼無情。
另一方面又賤兮兮地為自己沒有欣賞到不染塵埃的陸教授在床上的樣子感到遺憾。
就這樣,一個滿腦子都是歡喜與愛意,一個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兩人到達了市公安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