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請問我喜歡吃什麼討厭什麼?媽媽!」最後『媽媽』兩個字基本上是咬著吐出來的。
文麗哭得梨花帶淚,「哐當」一聲雙膝跪地,「寺言,是媽媽的錯,我這給你下跪了,可以……可以…原諒媽媽嘛?」
余寺言身形不穩向前傾斜,這聲「撲通」如同晴天的驚雷,炸得人措手不及。
什麼樣的媽媽會去跪自己的孩子?!
一隻溫暖的大手將他拖住,陸胥白站著沒動,「你們是等著警察來帶走還是現在自己乖乖的走?」低沉醇厚的聲線,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你……你誰啊你?」黃毛弟弟大概是沒有接觸過這麼霸氣的人,瞬間慫了半截,拙劣的表演著社會青年。
「他是我鄰居!」余寺言怕陸胥白語出驚人,被這便宜弟弟訛上,冷漠的說。
陸胥白:「我是余寺言先生的律師,以後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先找我。」
黃毛弟弟一聽律師,另外半截也枯萎了,扶起地上的女人,慌亂的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
兩人頭也不回朝電梯口走去。
陸胥白雙手自然地握住余寺言雙手,冰冷的手指被突如其來的溫熱包圍,溫暖像電流般從之間傳向全身,就像當年第一次牽手般讓余寺言充滿安全感。
當年……的安全感安全嗎?
余寺言快速將手抽離,拉開距離,看似隨意其實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抱歉,謝謝。」
隨後抬腿向4602走去。
「言言,我可以抱抱你嗎?」陸胥白溫柔的問。
余寺言不敢回頭,「我想回去靜靜。」
簡短的拒絕,陸胥白分明聽出了他聲音里的顫抖。
陸胥白沒有再說什麼,目送他開門,關門。
「小心,可以連接4602嗎?任何東西都行。」陸胥白沖完涼,開啟小心後,說的第一句話。
小心:「你好,陸教授,很高興您幫我開機,根據法律規定,未得到授權不能隨便連接他人電子終端。」
陸胥白:「我很擔心餘先生,你有什麼主意嗎?」
小心:「首先,您得放鬆心情,準備休息,現在已經是北京時間凌晨三點,公眾 號夢白 推文台 是到了您進入深度睡眠的時間。其次,……」
陸胥白:「我命令你連接余先生家的電子設備,我需要看到他的狀態才能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