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寺言恢復了一絲理智:「那你特麼上次沒有嗯嗯嗯?還追著我要負責?」
「嗯。」陸胥白坦蕩蕩。
余寺言溫熱地看著陸胥白,猶如狂蜂飛過平靜的山谷,掀起起一場瀲灩。
直至新一輪的嘆息到來,最後停留在無處安放的浴|火上,余寺言簡直要尖叫。
他用氣音喚著,「老陸……」
地上的人一愣,這是和余寺言相遇後,這人第一次像以前那樣叫他,陸胥白更加溫柔的包裹住小……。
冰山很快被烈火融化,並一同燃燒了起來,余寺言激動的擁著陸胥白,覺得不解釋點什麼容易讓人誤會。
「我……我…第一次被…」話未說完,唇再次被封住。
等兩人清洗完,天空已經泛白,余寺言趴在陸胥白胸膛上,懶懶的說:「真沒想到,你居然也會騙人了。」
「我什麼都沒說,你親了我,就得為我負責任,說錯什麼了嗎?」陸胥白一手撫摸著他頭頂的捲髮,一手環著他的腰。
「親你一下,就得負責,那得多少人對你負責了?」
「不像某人,親人無數。」陸胥白說:「像我們這種傳統的人,誰要親我就得負責任。」
「我那是拍戲,假的。」余寺言的聲音越來越小。
陸胥白抬頭看著身上的人,溫柔一笑,「那以後,我對你負責!」
第39章 玫瑰
翌日, 余寺言脖子上掛著草莓打著哈欠,全然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雪梨就後悔多餘叫他來。
付一照著陸胥白的話說了,雪梨黑著臉問他:「什麼時候的事?」
「就…就這幾天。」付一結巴結巴道。
「這幾天是哪天?為什麼不報?」雪梨有些氣結, 橫眉對著付一頓輸出, 「為什麼你老大一搞就搞大事?談戀愛, 還特麼同性戀,你知道對於一個流量明星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付一暗暗看了眼余寺言,不知道怎麼回答會扣年終獎扣得少些。
雪梨開啟聲東擊西模式, 「你看他幹嘛?現在有些粉絲是喜歡男男CP, 那也僅僅是臆想中的喜歡, 但當他們知道自己愛豆真和男人在一起時,輕則在下一秒拋棄你, 重者粉轉黑。」
余寺言上半身倚在沙發靠背上, 架著礙事的大長腿,睡眼惺忪, 又打了個哈欠。其實方才陸胥白送他來的時候, 已經車上已經淺睡了一覺。
余寺言抹了下眼角因為困意流出的淚,用下巴點了下付一,「雪梨姐, 這不還沒答應呢嘛!」
雪梨點了點他鎖骨的位置,深呼吸了一口氣, 再緩緩吐了出來, 最後掛上露齒八顆的鏡頭笑對余寺言說:「寶寶,你們都已經這樣了, 你告訴我說還沒答應?你能懷孕的話,說不定現在會孕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