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真把我當女人了?」余寺言還有些吹牛逼後遺症,大爺似的問陸胥白。
一眼掃過去,陸教授高深莫測的面無表情,可耳尖紅紅的。
余寺言覺得他這樣很可愛,揶揄道,「陸教授,第一次送人花吧,瞧這小臉紅的。」
陸胥白目視前方,像個考駕照的學生,誠懇答道:「是的,我說過追求你,以後你會收到很多很多花。」
余寺言掩面,「別說話!」
他不明白為什麼每次去撩陸胥白時,總會被他一本正經的反殺回來,搞得自己臉紅耳赤。
第40章 桂花
秋風泛起金色的漣漪, 處處充斥著相思的詩詞斷句,相對於以前的歲月,今年的中秋似乎變得更有意義。
因為身邊多了一個他。
自從那晚文麗來過之後,陸胥白有意無意的守在余寺言身邊。
「帶著我去醫院會不會不太好?」余寺言覺得有些無聊。
陸胥白說:「不會, 你的角色是醫生, 不是學生。」
喲西!余寺言在心中哀嚎, 離他進組的日子越來越近。
一方面可以不用再聽這些聽不懂又要假裝很認真的內容了,可另一方面,幾個月的規律生活, 或者說幾個月的有陸胥的生活, 讓他又生出一絲不舍來。
「上午有個特殊病人, 昨晚轉過來的,需要我去參加下他的會診。」陸胥白解釋道:「會診完了後, 我們…我們可以約會嗎?」
「………」余寺言不明白陸胥白時怎麼做到霸萌霸萌的。
人在多巴胺的驅動下, 會讓人暫時忘記很多不愉快的事兒,擠出來的空間存放幸福與快樂還有惡趣味。
「去哪兒約會呀, 陸教授?」兩人並排走著, 余寺言故意用小拇指有意無意的勾一下陸胥白的手指。
後者不躲,卻也不敢牽手。從余寺言和他聊過雪梨的擔憂以後,在外面他始終注意著兩人的舉止。
余寺言像是很喜歡看陸胥白為了他, 隱忍克制的樣子,時不時又來撩撥下滿臉正經的陸教授, 這種得逞後的惡趣味讓他欲罷不能。
到了陸胥白辦公室門口, 實習生小潘已然現在那裡等了,小潘是侯教授的最鍾意的學生, 這次會診是小潘接的診。
因為看不透病因,他連夜電話搖來了一號難求的侯教授。
侯教授看過片子, 以及所有的檢查單後,也有些詫異,於是乎,又把陸胥白這個號更難求的特診專家給搖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