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寺言探過頭,雙手撫在陸胥白臉頰兩側,看著他的雙眼。後者眼中渲染著無盡的笑意,那雙永遠睿智的深褐色眸子正柔情似水的注視著余寺言。
月亮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到了兩人身後,天幕上大如銀盤的秋月成了唯一大燈泡。
「你睫毛可真長呵,」余寺言說著便上手去檢驗真偽,陸胥白也不躲閃,任由他去揪眼尾長卷的睫毛,「你眉毛也好濃,」余寺言的手換了個地方撒野,陸胥白還是一樣任他由他。
「還有你皮膚也超好,快比得上我的了,」說話者雙手再次遊走到陸胥白的雙頰上,像春天屋檐下的小貓一樣,新奇的地撫摸著溫熱的皮膚。
陸胥白微微低頭,兩張臉的距離不到五厘米,彼此看著對方瞳孔中放大的自己。余寺言突發奇想,雙手加大力度,將陸胥白的臉揉成一個團,嘴巴擠成O型,
這可是神壇上的陸教授!
隨後余寺言爆出了喪心病狂的爆笑,成功的洗刷了所有的曖昧旖旎,陸胥白哭笑不得,也不惱,滿眼笑意等待這人笑完。
警察很快就過來了,醫院律師根據監控將整個畫面呈現出來,被打傷的幾個民工在急救室做了簡單的包紮,便被警車帶走了。
在江南山賞月的南院親自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兩人回去時已到了凌晨兩點,余寺言貓在副駕駛上玩消消樂。
「對不起…」陸胥白突然道歉。
玩遊戲的人身體一怔,這是要為當年的事情道歉還是現在的關係道歉?
遊戲自動結束,闖關失敗。
「今天本來想帶你好好過節,結果在醫院耗了一整天。」陸胥白充滿歉意。
余寺言總有種陸胥白會隨時抽身的感覺,他打開車窗,深吸一口窗外呼嘯而過的涼風,又分幾口吞咽了下去。
他害怕自己再一次被拋棄,索性自己將時間定了下來,月底就要進組了,就那個時間吧,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