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語調陡然拔高,「他父親與我父親一起創辦的江北大學醫學院,母親為京華大學教授,名副其實的中醫國手大家!他爺爺第一批留洋歸來的國家院士,兒科方面專家!陸家祖上出過兩代宮廷御醫!!!是什麼讓你覺得一個這樣家族出來的男人會讓他找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高中都沒有念完???」
「!」余寺言無所謂的聳聳肩,嘴角還掛著那抹玩味笑容,「誰知道呢?畢竟這個世界上叫余寺言的男人就只有我一個啊!」
說完,他將墨鏡戴上,忍受著異痛,優雅從容的離開,轉身的瞬間讓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一點,這個女人對他的了解遠遠出乎他的意料。
陸胥白坐在沙發一頭撥打余寺言的手機,毫無意外的都是關機的提示音。玫瑰和戒指互相依偎著躺在沙發另一頭。
小心再次描述了一遍最後一次見的余先生的情景,這個男人再一次一聲不吭的從他身邊消失了,陸胥白再次感受到了那種驚魂的難過。
就在這時,門口監控傳來響動,陸胥白朝外走去,把付一堵在4601到4602的走廊中間,「他手機關機?」
付一驚了一跳,假笑道:「啊哈!可能是沒電了。」
「是麼?地址給我,我給他送充電寶。」陸胥白冷冷的說。
付一:「呃…那倒不至於,我…我待會兒打電話給他讓他充上…」
陸胥白一個字也沒有說,就這麼怔怔的看著他,付一在這充滿威懾力的眼神下,秒慫了,低著頭順著眉,猥瑣得不行。
事實證明人在恐懼下潛力是無限的,付一覺得余寺言這次像個爺們一樣瀟灑,畢竟他已經不再是十年前那個光腳的高中生了。
他心一橫脖子一梗,僵硬的說:「陸教授,你為什麼不願意放過他呢?」
陸胥白:「……」
「十年前你放棄了他,其實不應該再回來的,」付一說著就去開4602的房門,天知道這耗費了他多少力氣。
陸胥白一言不發的跟了進去。
「陸胥白你個大傻|逼!」狗蛋見有人來,開心的打著招呼。
「付一,這件事不是你想像得那麼簡單,現在我來問,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面對著陸教授像是研究學術一般認真的態度,付一豁出去了,「問唄!」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陸胥白問。
付一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回答道:「其實你應該問他自己的,因為具體我也不是特別清楚,我只知道,他舅舅…為了治好他…喜歡男人的病,將他軟禁在家一個月,後來…是他自己逃了出來。」
「逃出來後才知道你已經出國了,我只記得,那個時候的余寺言,像只野貓,他沒有地方可以回,在學校發了兩天呆,他舅舅鬧到學校來,大家才知道……原來,他和你…」付一隱晦看了眼陸胥白,繼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