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贖》的劇本沒有很多的動作表情提示,余寺言根據自己的理解,將軟弱哆嗦的表演出來。
「卡!」
趙大川不太滿意,對著小喇叭喊:「小余,這個地方再飽滿些,加著姿體動作。」
余寺言覺得自己今天已經拍超水平發揮了,這是他入戲最快的一次。
雖然但是……
「吳立群是個不懂得拒絕的人,這種人都有個下意識的動作,比如低眉點頭,遇到自己不認可的事兒眼神躲閃等。」肖恩說:「你可以試著下意識的點頭然後拒絕。」
被肖恩這麼一說,余寺言瞬間覺得豁然開朗,當然,如果老流氓不要這麼賤兮兮的看著自己就會更開朗些。
余寺言朝趙大川做了個ok的手勢。
「《救贖》第十場第二次,Action!」
彭傑搬過吳立群身旁的紅色塑料凳,坐下去的同時,拿著一把生鏽的水果刀抵著後者的腰,同時陰惻惻的說:「亡命天涯!」
吳立群下意識的點頭,點到一半又哆嗦道:「不…不行,我還要上班。」
「怎麼著?命重要還是工作重要啊?」彭傑將一條腿架在塑料椅的踏腳處,呸了一聲,拿著鏽刀的手加大了力度,流氓氣息渾然天成,「呵!你覺得你有得選嗎?待會兒好好配合你才有活命的機會,懂嗎?
這潑天的氣勢整得余寺言有些蒙圈,前面一句和動作劇本沒有,肖恩這廝張嘴就來。
「怎…怎麼配合?」吳立群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人。他穿著一件薄荷綠V領緊身毛衣,這分明是一件女人的衣服?!
「卡!」
趙大川看著鏡頭喊道,「不錯不錯,挺好!」
「喲!可以嘛!小朋友,居然能接住我的戲。」肖恩穿著這件女士毛衣招搖過市,沒有半點難為情。
其實,從他第一次帶動余寺言的情緒開始,余寺言對他介紹醫生的仇就放下了,再到後來的直接教他時,送蜂蜜水的怨也就消除了。
余寺言是個知恩圖報又恩怨不太分明的人,他朝肖恩拱了拱手,「肖老師,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把衣服脫了。」肖恩說。
「嗯……啊?」余寺言目瞪口呆,這老流氓也太不要臉了。
「想什麼呢?下場戲有這個環節,你要不想身上某些奇怪的印記被拍下來,最好現在用粉刷一下。」肖恩意味深長的盯著余寺言,末了還吹了聲流氓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