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寺言:「不用啊,我叫付一去買點就好了,早知道你這樣,我就和肖恩一起吃飯了。」
「……」陸胥白頓了片刻說,「幹得漂亮,寶貝,拒絕他就對了。」
「師兄!師兄回來了!」南嫣喜悅的聲音從車窗外透過手機傳入余寺言的耳膜。
電話那頭的余寺言眯了眯眼,乖順的說:「你幫麼叫廚房做吧,你點的菜好吃!」
「嗯,」陸胥白聽得心都快要融化了,陸胥白正想掛電話,余寺言又欲又撩的來了句:「陸教授,我想你了。」
「!」
南嫣已經迎了過來,「師兄!」
陸胥白顫抖著手指開門下車,非常冷漠的朝南嫣點了點頭,正在打通著某人的電話。
南嫣敏銳地感受到陸胥白已經知道自己去找過余寺言的事了,直至被陸胥白無名指上的戒指的金屬光閃了下眼。
南嫣停頓上前的腳步,怔怔的看著那枚戒指,幾欲開口,等陸胥白掛斷電話後,還是沒忍住,「師兄,戒指……很好看,可無名指是不能隨便戴的。」
陸胥白把手機揣兜里,犀利地看著南嫣:「嗯,所以不會隨便戴。」
有些人情緒天生就很穩定,就好比陸胥白,即使他知道自己來見自己父母的時間都是南嫣設計好的,也不太會生氣,因為沒必要。
可當他想到南嫣會去找余寺言說些讓那個人難堪的話,甚至更早前的那封讓他們錯失了十年的信,可能出自這個女人之手就讓他忍無可忍。
從南家與他父母的親密度來看,或者從他父母去南嫣的認可來看,十年前的事,自己父母未必是毫不知情的。
陸胥白在心底嘆了口氣,邁著大長腿進了家門,父母都有些老了,至少比去年在米國見面時蒼老了不少。
陸胥白喊道:「爸爸,媽媽!」
沒有情緒。
陸爸爸陸有時笑吟吟的看著他:「胥白,差不多一年沒見了,你媽媽念叨了一年,現在你肯回來,我們就放心了。」
「是啊是啊,哎呀,這還得感謝無疆啊!」陸媽媽劉東南也走了過來,從上到下掃視著自家兒子。
南無疆「哈哈」大笑,「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再著像胥白這種優秀的精英能回來,是院裡的福氣,來來來,讓孩子先洗手吃飯。」
陸胥白禮貌的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說,走到洗手間去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