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胥白將車停到了路邊,再次牽起他的手,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對不起!言言…」陸胥白再次深情道歉,「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其實他今晚對余寺言愧疚的情緒和對南嫣厭惡的情緒多過被父母反對的懊惱情緒,結果被某人一頓搓頭及插科打諢給搞偏了。
余寺言有些迷茫,暈暈乎乎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什麼都不想說,只想做!
好吧,在路邊…
在各種情緒的作用下,他擼起袖子,捧著陸胥白的……臉一頓揉搓,最後輕輕的親吻對方的唇,喉結……
激情澎湃之際,余寺言的電話響了,高亢的手機鈴聲劃破了婚禮,車載音響的鋼情曲逐漸變小,最後消失。
余寺言將手機放了外音,雪梨略帶疲憊的聲音仿佛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好!」余寺言說完掛斷電話。
陸胥白撫摸他的側臉,以及鬢邊微長的發輕聲說:「別怕!我在!」
第53章 傾塌
世間絕對的公平應該就是時間了, 它的用尖銳的鋸齒咬碎一切,又如最真摯的愛人如期而至。
小雪天的江城應景地下起了入冬後第一場雪,還未白盡的天穹像是一下子進入了一年的最末時期。
「我很想叫您一聲媽,可是這輩子是不可能了。」南嫣坐在陸家沙發上, 眼眶紅腫, 看樣子是哭了一宿。
劉東南給憔悴的女人倒了杯熱茶, 她輕嘆一聲,「傻孩子,說什麼胡話?」
南嫣哽咽道:「師兄找我了, 讓我以後不許在出現在他面前。」
「這又是為了什麼?」劉東南有些驚訝, 儘管這麼些年, 陸胥白對南嫣不冷不淡,可陸家的教育也不會允許他說出這麼無禮的話。
「十年前, 為了讓他走向正軌, 我……我…找人模仿那個男人給他寫了封信被……他發現了。」南嫣的淚眼婆娑望著陸母,滿臉的委屈。
劉東南側底怔住, 倒茶的手一頓, 冒著熱死兒的茶水瞬間溢出杯口,這才哎呀一聲,忙扯桌上紙巾, 扯到一半時,就停住了動作, 並不理會流成一攤水漬的茶水。
她將茶杯換了個位置後, 這才語重聲長的說:「糊塗啊!孩子。」
昨日陸胥白主動找南嫣時,她的心是激動的, 直至陸胥白冷漠的警告她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她聽到的不是告誡,明明是心碎的聲音。
南嫣緩緩抬頭, 哀求的看著陸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伯母,當時的情況您也知道,師兄再不做出正確的決定,他就會失去機會的。我…該怎麼辦啊!伯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