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胥白又補充了一句:「這一塊還需要改良下。」
「哦,你這個人工智能不太行,還沒我手機智能,」 余寺言轉頭對陸胥白說:「不知道昨天的事兒,雪梨姐處理好了沒,唉!老陸,看到我手機沒有?」
陸胥白從跑步機下來,拿了塊汗巾遞給余寺言,氣喘吁吁道:「啊!沒…沒呢,你要打電話可以通過小心撥打,它可以衛星通話,你想打南極都可以。」
余寺言接過毛巾,胡亂擦著頭,略長微濕的頭發在誰頭上都會是災難現場,可在余寺言這張臉上卻是別人的災難,不羈中帶著性感,足以勾走每個普羅大眾的魂魄。
「昨天你也看到了,這麼個捅婁子的事,還是第一次遇到,不知又得處理幾天了,幸好我的粉絲都很□□……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怪不好意思的。」
陸胥白心酸脹痛,表情非常複雜,一方面他癲狂的覺得那些傷害他的人都該死,另一方面決定以後還是多給余寺言聽聽人性方面的書。
「老陸…噯!魔怔了?」余寺言輕拍了拍陸胥白的肩。
陸胥白張開雙臂,用力的把余寺言擁進懷裡。
「噯…噯一身汗呢!陸教授,你就是太粘人了。」余寺言邊抱怨邊回抱陸胥白。
陸胥白溫柔的說:「你今天先在家,我這幾日做完手上的活兒,然後休假,回來給你帶個手機。」
余寺言覺得陸胥白有點太過小心翼翼了,怎麼著自己也算條浪里翻過的小白龍,會忌憚這種小場面。
他一面乖巧的點頭,一面盤算著找林錦之去哪裡耍下,與豺狼同行的必有野獸。
林錦之在陸胥白離開家的半個小時後便找上了門,余寺言開門時,差點被眼前的人亮瞎雙眼。
林二少頭戴愛馬仕最花那款橙色絲巾,哦,是像小紅帽一般把絲巾繫到下巴上,遮住了三分之二張臉。
余寺言一言難盡的看著門外的人:「?」
林錦之扯了扯臉上的橙色,神神秘秘的湊近余寺言:「你還好吧?」
余寺言側身讓道:「還OK啊,你抽什麼瘋?!」
林錦之將余寺言一把推向屋內,自己轉身朝走廊探了探,這才進屋迅速把門關上,還順便反鎖了兩圈。
「………」余寺言:「你被人追殺?」
林錦之:「你真沒事?!」
余寺言:「還好吧,話說你戴著這玩兒幹嘛?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娘炮?」
「這還不是托您的福,大佬,我他媽成網紅了都!」林錦之端起桌上余寺言的水直接灌了一口。
余寺言用陸胥白的杯子重新倒了杯水,另一隻手往林錦之眼前一伸,「這還不好?給營銷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