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胥白隨手撥通余寺言的手機,手機提示關機後,他才想起昨天把這人手機關機藏起來了。
於是他直接連結了小心。
小心:「陸教授中午好,您有什麼吩咐麼?」
「我和余先生說幾句,」陸胥白說:「言言?」
掩飾不住的擔憂的聲音從電子狗口中吐出,不知道為什麼,林錦之每次聽到陸胥白對余寺言說話,總覺得他下一句說出什麼情話。
於是林二少急忙假裝看手機喝咖啡。
「你知道了?」吉娃娃夾著陸胥白的聲音問。
余寺言聽到陸胥白聲音那一刻就有點鼻酸,人的脆弱會展示給特定的人。
可動不動就想哭,太他媽沒面子了,余寺言語氣故作輕鬆道:「早就意料到了,沒什麼,這不你又這麼粘人,我也有空陪你看到多好。」
陸胥白:「寶貝兒,你…想哭可以哭的。」
林錦之:「………」
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什麼?
余寺言:「………………」
陸胥白:「下午還有一台手術,不是很複雜,可以早點兒回去陪你,如果你現在覺得無聊可以和小心玩遊戲。」
余寺言在林錦之面前樹立的高大威猛連陸教授都搞定的攻氣十足形象瞬間崩塌,甚至塌的時候還帶起了陣陣塵煙,嗆得林二少喉嚨直癢。
余寺言一點兒自知之明都沒有,還在同陸胥白撒嬌,「那你快點兒,我一個人在家真的很無聊…」
林錦之憋癢憋的臉通紅,最後實忍不住了咳了聲,之後就再也收不住了。
余寺言:「………」
陸胥白:「???」
林錦之:「!!!」
「咳!你們繼續,啊!繼續!」林錦之說著往陽台走去去,「唉!狗蛋…乾爹來看你了。」
陸胥白可算知道他費力掩住的耳,還是聽見了那些紛紛擾擾的主要原因了。
經過林錦之一頓胡攪蠻纏後,余寺言也算是平靜的接受自己已經撲了的事實,只是間歇性的還會發作下,比如這天,陸胥白下班後,桌上居然有兩個空著的薯片盒子和三個空可樂罐子。
陸胥白以為余寺言發展什麼新的愛好,比如回收廢物再利用之類的,直到嘴角冒了泡的余寺言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個冰淇淋問陸胥白要不要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