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有時連連點頭,老李見到二人出電梯,便將車啟動,後又見大國手在幫老教授「松骨」,老李極力的控制著車速。
陸有時在人前是絕對的權威,可以這麼說,他的一句話會影響醫藥板塊股市的走向,這麼一個泰山人物,在人後卻是絕對的老婆奴。
在他的潛移中,老李對待老婆也是關愛有加,兩人幾乎沒有紅過臉,所有人都很喜歡陸老教授,很多時候不是他專業上的原因,而是他頂級的人格魅力。
余寺言正遞著自己的衣物給陸胥白裝箱,陸胥白把一件印了大黃蜂的黑色衛衣抖開,這是某奢侈品牌與變形金剛聯合出品,除了惹眼一無是處。
陸胥白:「……這個衣服不太保暖,鎮上很冷。」
余寺言:「可我喜歡它,它能給我帶來安全感。」
陸胥白二話不說把衣服疊好塞了進去,余寺言又遞了一件既像褲子又像裙子的黑色東西,陸胥白看了它三秒,余寺言解釋道:「這是配那個大黃的。沒有它那衣服失去了靈魂。」
陸胥白認命的把褲裙又塞了進去,整整兩個大行李箱,裡面塞滿了余寺言應該用不上但是會讓他覺得安心的東西。
出發時,新一輪的落雪拉開了帷幕,陸胥白車開得很疾,和陸有時同一時間到達了目的地。
兩人到達漁舟小鎮時已經凌晨一點了,余寺言打開車門時,被強大的冷氣差點又拍回車裡,已經下車的陸胥白剛好看見這一幕,條件反射地折到後座拿了個毛毯。
轉身時剛好碰上拿軍大衣的陸有時,父子倆在這冰天雪地間相互對視,隨後眼睛都定格在對方手中保暖物上,陸有時輕咳一聲,「年紀輕輕,這麼怕冷?」
陸胥白把毛毯搭在自己手腕上,「爸,我媽…」
陸有時:「給你媽一點時間,我也要消化。」
陸胥白點點頭,朝余寺言走了過去,余寺言看到毯子那一刻,感動的淚流滿面,可想到這裡除了陸胥白還有其他人,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他擁有這毯子的溫度,余寺言忍痛拒絕。
他正想推開毛毯,就被陸胥白罩了個滿懷,這還不算,對方還摟著他。
所有的眼睛都看著他倆,包括出來迎接他們的大黃狗。
雖然這種場面對於余大明星來說極小,可今天不知為何,他感覺到了血液在加速循環。
進屋後,陸胥白就被一個中年婦人拉住上下打量,「小白都長這麼高了,」婦人說著去拍他身上的雪花。
陸胥白面無表情道:「吳媽,不要在叫我小白了。」
他的身體並沒有躲開,他能接受這個女人的肢體接觸。
而且這兩人的對話,反而更像母子。
「吳媽,這位是余寺言,是……」陸胥白向女人介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