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你不用那麼緊張,」花蒔喝了口紅茶,「回頭我給那臭小子接受個法國名媛,或者巴西超模,啊!我最近有個摩洛哥閨蜜,皇室血統,漂亮的不行,保證可以把你兒子掰回來。」
花蒔是陸胥白大姨劉東北的獨生女,比陸胥白大兩天,從小因為這個壓制著陸胥白,強迫他叫姐不說,還強迫他抄作業,陸胥白稍有不從,告狀污衊是日常,動手動腳是常態。
兩人在初三以前一起由外婆陪伴,感情比較深,她也是陸胥白唯二發憷的人。初中沒畢業就隨爸長居英國,現在是某國際奢侈品首席設計師。
劉東南看著她這漫不經心的樣子,本來漂漂亮亮的小姑娘非要剪個寸板頭,加上她這一米七五的大個子,簡直比男人還man,劉東南多少有些後悔多餘和她講,說不定她也是個性別女愛好女的主。
劉東南不知道她們老劉家是觸犯了什麼天條,頓時悲從心來,轉移目標:「你這頭髮?」
花蒔甩了甩自己瀟灑的寸板頭,打了個響指,「怎麼樣,帥吧!」
劉東南:「你不冷麼?」
花蒔:「冷啊我的姨,沒靈感啊!冷得都快把我凍成冰塊兒了。」
劉東南不想和她貧嘴,再次交代:「待會兒你找機會說胥白,你的話他還是能聽進去的。」
「放心,看我的,」花蒔捶捶自己胸口,「他應該最聽外婆的話,全家一起說。」
劉東南面露難色,「我瞧你外婆有些老糊塗了。」
「OMG!!!」花蒔的目光穿過劉東南朝樓梯口誇張喊道。
劉東南被她嚇得差點又被紅茶水燙到手,順著她的目光轉頭看去,陸胥白牽著余寺言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劉東南急忙給花蒔使了個眼色,隨後說道:「蒔,你先坐著,我先去看看外婆。」說著起身便走,留下一個孤傲的背影。
花蒔盯著余寺言露出花痴女該有的表情,把她小姨的話打包丟回了法國,誇張的朝余寺言走去。
具體來說是扭去,扭著華爾茲圓舞步,徑直走向余寺言。
「Gesus,你也太有品位了!!!」花蒔雙眼冒愛心上下打量著余寺言,對陸胥白說:「介紹下,我的好弟弟!」
余寺言:「???」
陸胥白:「……」
「我姨的女兒——花蒔。花蒔,這是我男朋友——余寺言。」陸胥白說:「能先讓他去吃個早餐嗎?花蒔小姐?」
余寺言看著眼前帥得一匹的人,有些蒙圈,這是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