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寶利服裝類首席設計師,」花蒔指了指余寺言身上的衛衣,「這件衣服出自我的手。」
「哇哦!」難怪你精神不太正常的樣子很有感染力,余寺言發自內心的朝她比劃了個大拇指:「酷!」
花蒔:「TKS,弟媳,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讓我靈光閃現,你看到我頭髮沒有?」
余寺言心想她應該是問自己的假髮,左右瞧瞧很誠實的搖搖頭:「沒有。」
花蒔薅了把自己的一寸長的短髮,「是不是?!這頭髮短得肉眼都看不見了。」
余寺言:「………」
花蒔:「為了這期的元素,我他媽都要靠去巴黎餵鴿子緩解壓力了。那些老外太卷了,連非洲的土著紅泥都用上了,我作為一個中國人,這麼多名族元素居然一時沒有找到一個合適又沒用過的。」
「娘娘,」花蒔越說越激動,大有把紅茶干出白蘭地的架勢,「啊!就是我們娘娘腔總監,上午還陰陽怪氣的給我電話。」
「Flower,再沒有驚喜,你回去賣藥我會想念你的?」 花有蒔翹著蘭花指,捏著嗓子,學著外國人說中文的語調。
余寺言被她逗樂了,也喝了一口茶,「寶利的娘娘會和你說中文?」
花蒔:「他最近在學中文,生氣時會和所有的黃皮膚說中文。」
「這褲子…你要麼?」余寺言愉快的問,見對方這麼惆悵,他很想助人為樂。
花蒔:「不用了!你就這麼穿著吧,在你身上才能穿出靈感,在別人身上只有泥巴味。」
余寺言不知道該笑還是哭,看著眼前這個又被自己帥臉所折服的女人,一臉茫然。
這時,正廳剛好來了客人,聽聊天內容是中午要在這裡吃飯的,余寺言朝花有蒔做了個我先走了的表情。
花蒔「唉呀」一聲,「不要跑,這些人你遲早要面對的,小白…!你拿個奶要這麼久?」
吳媽捧著一托盤食物走進餐廳,「小白去老太太那兒了,他叫我那些吃食給余先生,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什麼都拿了些。」
放下托盤時,吳媽暼了眼余寺言在餐桌下的大紅牡丹,止不住笑道:「剛老太太還問呢?怎麼樣?暖和吧。」
余寺言急忙點頭,他看到吳媽有點發憷,生怕她再拿出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花蒔:「這是外婆出品的麼?」
吳媽:「可不是麼?」
花蒔頓時來了興致,「不錯唉,老太太,還有其他的東西沒?」
吳媽:「有有有…老太太以為小白帶女朋友來,還準備了三金,後見到余先生,覺有不妥,這才沒有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