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余寺言心裡嚎。
陸胥白:「不行!」
余寺言假裝小白蓮,投以無助的眼神看向陸胥白。
「市裡的領導我也不太認識也不想認識,言言身份也不方便,我帶他出去罷!」陸胥白聲音不大,語氣強硬。
很好!
余寺言:「算了,胥白,我覺得伯母說得有道理。畢竟,陪領導事兒大……我沒關系,自己出去走走也行,就不用麻煩花姐姐了。」
陸胥白:「………」
劉東南見余寺言這般說了,突然覺得說什麼都顯得自己很壞。如果他是個女人的話…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既然小余這麼懂事,胥白,你就聽他的吧。」劉東南不自然的說。
余寺言:「……」阿姨你不能不按劇本出牌你知道吧,你不應該也假裝推讓讓陸胥白去嗎?不應該說,小余第一次來也不熟悉之類的嗎?
「媽,他是很懂事,可我不能不懂事,」陸胥白後面幾個字語氣很重:「能這樣對待重要客人嗎?」
帥帥帥!
余寺言心裡瘋狂點讚,他突然有種皇上為了貴妃懟太後的爽感!可面上,黑明星還是保持著一臉為難和無辜。
兩分鐘後,陸胥白和穿著大紅牡丹的余寺言出了門。
零下十幾度的漁舟小鎮讓余寺言側底領悟到的什麼叫凍徹心扉,平時人都呆在室內讓暖氣罩著,就覺得冬天也就那麼回事。
除了拍戲,他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感悟大自然,拍戲有時為了上鏡效果,冬日裡是暖寶寶陪著度過的,像這麼明晃晃的去感受冰天雪地還是鮮少。
這幾天,陸胥白把他保護得很好,儘可能不受網絡的刺殺,可不代表真沒這事兒發生,就像眼前這白雪皚皚的世界,看著那麼乾淨純潔,大雪消融的邊角露出來的骯髒才是它本來的樣貌!
兩人的靴子在雪地里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余寺言喘著氣兒說:「我快要被悶死了!」
陸胥白:「大哥,把口罩取了吧,又是口罩又是帽子圍巾的,您擱這兒包粽子呢!」
余寺言圍了一臉的圍巾取了下來,蹦躂了兩下,自嘲道:「你看看我這樣子,如果被認出來了,黑料標題又會由渣男劈腿生涯轉化為昔日頂流塌房後精神狀態堪憂。」
陸胥白有些欣慰又有些心酸,一方面,這幾日的余寺處於輿論漩渦中心,是所有人茶餘飯後的一場延綿的狂歡或者既得利益者榨取價值的黃金期。
另一方面,余寺言還能調侃自己,證明他心理的還承受得住。
陸胥白本想帶他來外婆這兒度假放鬆,小鎮個旅遊區,自然環境好,不是旅遊旺季人也不多。
離江城又近,這樣余寺言公司有任何問題方便解決。
沒想到出了這麼多么蛾子,陸胥白有些心痛的捏了捏余寺言放在他口袋裡的手,「挺好看的!」
後又把手抽出來,幫余寺言理了理毛絨帽和圍巾,「我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