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胥白的聲音很好聽,高漲的氣息如同盛情的邀約,余寺言的腿立馬就軟了,不給他說話的時間,陸胥白托著他的臉密密匝匝的吻落了下來,最後完全堵住了他的嘴。
余寺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溺在水裡了,每當他要瀕死時,陸胥白便會放開他的嘴,給他點氧氣,沉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陸胥白連色|魚都是虔誠的。
「來吧……寶貝兒。」陸胥白鼓勵的看著余寺言。
余寺言腦袋一片煙花,他覺得自己要和這水融成一片。
窗外下起了雪,白棉花似的覆蓋著整個大地,萬籟俱寂,這木質的房間似乎變得不真實起來,它突然消失,讓他們暴露在大雪中,在寒風中。可雪是熱的,風也是燙的,就連同這天地都燃燒在魚|火里。
余寺言理想很美好,他嘗試了幾次不得要領,還耗盡了他僅存的力氣,除了某處外其他地方都軟得不行。
「老陸…」余寺言撒嬌般喃喃。
陸胥白抬著他的下頜線,迫使他的眼睛與自己對視,「說誰技術不行,嗯?」
「說我自己呢!」余寺言眼神迷離,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我要,黝黑的目光在臉上一片紅霧裡顯得更為勾人,眼尾託過的紅暈也在無聲的嘶吼。
「你叫我什麼?」陸胥白低聲問道,寬大的手指在他背上腰上摸索著。
余寺言強忍著,在一次次**中喊遍陸胥白所有稱呼,然而,每次的祈求都像邀約。他們像是不需要探索,就已經配合得很默契,每個細微的都能讀懂對方的意思,直至余寺言情迷的了聲「老公…」衝上***歡愉才得以短暫的消停。
最後餘思言怎麼上的床他自己都不知道,醒來時,雪已經停了,天色昏暗。
急促的電話鈴聲將他吵醒,他搖了搖身邊的人,示意自己還要睡。
陸胥白輕聲吩咐小心,掛斷電話。不過一秒,手機再次響起,余寺言帶著濃濃的鼻音說:「小心,幫忙接通。」
「你在哪兒呢?」雪梨問。
余寺言倏地睜開眼,立刻驚醒了八分,看見近在咫尺的陸胥白後,又放鬆了些許,懶懶的說:「在漁舟小鎮呢!」
雪梨極力克制著情緒:「大哥,你知道你又為大家豐富的業餘生活添加了多少瓜麼?」
余寺言一驚,雪梨繼而在電話里咆哮道:「你為什麼要穿成這樣在外面???嫌自己不夠惹眼是嗎????你為什麼穿成這樣還要和你男朋友在外面親嘴?????你是去漁舟小鎮,不是去皇后小鎮!!!」
余寺言聽見林錦之勸雪梨的聲音,後者倒吸幾口氣後,對著電話說:「去看看網上熱詞,兩分鐘後我再打過來,現在!」
余寺言呆愣了片刻,自己不是已經掛熱詞一周了麼?
只是這段時間被陸胥白保護得太好了,革除了一切讓他emo因子,導致他都有些忘了自己還身處海浪刀尖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