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不要碧蓮是吧!
「哎喲!哎喲!這誰啊?嘴巴那麼甜,是抹了開塞露了嗎?」余寺言回懟道。
南嫣:「余寺言!你知道自己有多不要臉嗎?」
余寺言睨了她一眼,「南嫣女士,請不要搶我台詞。」
南嫣氣得不行,「你真以為陸家會接受你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要是你生在那種家庭,早就活不下去了!」
「哦,看來你沒少照自己,對不起,爺我還真的沒那個興趣。」余寺言說完朝屋內走去,此時他並不想和神經病浪費太多精力。
南嫣向前一步攔住他的去路,「你別走!」
「你起開,」余寺言一把將南嫣推開:「我的底線是不打女人,但你讓我想突破底線了。」
南嫣被推了個趔趄,她愣一秒後,突然像只暴怒的母獅子,朝余寺言撒潑:「我就不走開,怎麼樣?你打我啊!是不是男人?!」
余寺言:「……」
特麽第一碰到上趕子討打的人。
南嫣哼笑道:「余寺言!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偉大,你和陸胥白之間感情很深吶?十年前,我就寫了張小小的字條,就可以讓你們分離十年……」
她後面說了什麼,余寺言沒有聽清楚,只停留在她寫的紙條,就是那張連他自己都懷疑分手信原來是這個女人操控著的。
余寺言胸口起伏,一股反胃竄出,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
「可我的師兄並沒有責備我,還回了國。」南嫣悶笑著,「哈,你說是為什麼?」
余寺言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怒火,不自覺的想起陸胥白明明有那麼次機會和自己說清楚,卻沒有說的事實。
余寺言強忍,「不想知道,大姐,麻煩讓讓?」
南嫣像是沒聽見他的話繼續陰惻惻的說:「因為他自己也想啊!余寺言!你還當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明星麼?你現在就是過街鼠偷腥貓,怎麼樣?萬夫所指的滋味不好受吧!」
余寺言說:「還行吧,你要不要也來感受下?」
南嫣半眯著的眸瞬間睜開,眼中儘是病態的偏執,她抬手像是要輕撫過余寺言的側臉,被對方嫌棄的推開。
她似乎不在意,「多好的一張臉,可你為什麼就不放過我的胥白哥哥,啊!對,不能喊哥哥,他讓我叫他師兄。」
「瘋了!」余寺言覺得這女人神經病比自己還要嚴重,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想要抽她,他費力的調整呼吸,決定眼不見為淨。
豈料南嫣看準了余寺言不敢把她怎麼樣,再次貼了過去,抬頭斜眼看著余寺言,對著自己臉就是兩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