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寺言白了他一眼:「難怪你被甩!」
付一:「…………」
如果不是在高速上,他一定會把車停下來, 和余寺言打一架的, 他發誓。
付一忍無可忍,回吼道:「我沒有被甩, 是我甩了她,她說她懷孕了, 我高興得婚戒都買好了,結果她告訴我孩子不是我的,嗚嗚嗚……你說說,你說說,我他媽能忍嗎?」
余寺言聞言,頓了頓,氣勢立刻弱了些許:「呃!也不是不能忍,畢竟買一贈一也不是件壞事。」
付一:「余!寺!言!」
余寺言哈哈哈大笑起來,不知為什麼,他覺得付一特別慘,特別窩囊,特別搞笑。
人生在世誰他媽還沒點糟心事呢?
「你回陸胥白,先彼此冷靜段時間。」
付一:「我已經把他拉黑了。」
余寺言:「…………」
到達江城已經是晚上十點,雪梨和林錦之都在余寺言的家裡候著他,余寺言自知因私事影響公司,回家之後倒也乖順了不少。
雪梨憔悴了些許,妝都沒有怎麼化,見余寺言回來,倒也沒因為下午的事情繼續責備,有點暴雨中何懼狂風的意思。
「寶寶,心態都調整好了嗎?」雪梨把菸蒂。
余寺言沒有立馬回答,眼眶微紅張開雙臂,抱了抱雪梨:「謝謝你,對不起!」
雪梨也回抱著余寺言,這一周他們經歷了太多,可以說是余寺言進圈以來最嚴峻的一周,以前人不紅也就算了。
一旦看過最高處的風景再跌到谷底,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承受。他們需要藉助彼此的力量,才能承擔這讓人難以承受的重量。
林錦之一邊操一邊眼眶也紅紅的抱住他們倆,「搞這麼矯情,害的老子都想哭了。」
付一在旁舉著手機,拍了張丑照,以備以後余寺言再來大姨媽時之需。
翌日,佟磊送狗爺爺來時,余寺言正好收拾好去參加夢芭黎慈善晚宴。
余寺言記得去年時,晚宴請柬是主辦方負責人親自送給雪梨,後又親自打電話給余寺言盛情邀請,而現在,他昨晚聽林錦之說這是雪梨通過林肯州的關係要來的入場券。
「你這鸚鵡嘴厲害啊!罵了兩天陸胥白,把我腦都給洗了。」佟磊邊吹著口哨逗鳥邊逗余寺言。
余寺言拿出狗蛋的糧食罐,「佟總要是喜歡的話,這鸚鵡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