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傑悶笑出聲,「咯咯咯,因為我是從他們那裡出來的!」
鏡頭再次拉近,吳立群眼中的光越來越灼熱,最後驅散了所有陰霾,他看著彭傑,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一個人,像是突破某種束縛,他不再害怕他。
趙大川惡狠狠地盯著鏡頭裡余寺言放大的雙眼,在場的工作人員全都屏氣凝神,他們這次有些分不清是被余寺言還是肖恩帶進來的。
「好巧!」彭傑也笑,「我也是從他們那裡出來的,但,我還是決定救下這個女人,不管她是繼續回去遭罪還是逃出去,但!現在我要救他!」
彭傑瞳孔地震,他感受到了吳立群的變化,脫離他掌控的變化,鏡頭轉向余寺言已經轉過身的背影。
「咔!」趙大川大喊一聲,「過了!」
「呼…」肖恩長呼一口氣,他想暴打編劇的狗頭,為什麼要讓他們在雪加泡沫里講那麼多廢話。
「好,你倆過來,過過下場戲,爭取一把過,呵呵呵。」趙大川心情甚好朝兩人喊小喇叭。
余寺言連呸了好幾聲,接過付一遞過來的熱水,再漱漱口,可算是活過來了。
趙大川從保溫壺裡倒了幾杯藥酒,獻寶似的給余寺言和肖恩一人遞上一杯,「嗯…喝吧。」
余寺言聞了聞,「導演,上班時間喝酒?會不會有點狂野了?」
肖恩說:「你懂什麼?這個是趙導的好朋友劉東南大國手的配方。」
「咳咳咳…」余寺言聽到劉東南三個字,一口酒抽到氣管子裡嗆的得神魂顛倒。
肖恩抽手去給他順氣兒,「有這麼辣嗎?」
余寺言咳得眼淚都出來了,「咳咳,劉…東南?是那個中醫劉東南嗎?」
趙大川:「………」
這孩子的酒直接喝到腦血管了麼?
趙大川吧唧了下嘴,再次品嘗了下他那一股子紅花油味的藥酒。
余寺言哼哼哼了幾聲,可算咳好了,紅著眼眶拉著趙導粗糙的的雙手,開啟奴顏媚骨模式,「尊敬的導演,請問您和那位劉女士很熟悉嗎?」
趙大川狐疑的斜了他一眼,冷聲道:「還可以。」
余寺言繼續:「有多熟。」
趙大川喊道:「這和我們拍戲有關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