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寺言點頭,表情儘量做到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嘚瑟,得體的說:「他可能在忙。」
劉東南沒再說話,把陸爸爸剝好的柚子肉,拿了幾塊放進果盤裡遞給余寺言,示意他吃點兒。
余寺言:「……」
他們怎麼沒有和自己談遠離自家兒子啊,給你錢啊,或者自家兒子巴拉巴拉巴拉,你布拉布拉不拉的。
余寺言有迷茫看著桌上的柚子,這次見面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沒有複雜且狗血的台詞,也沒有任何讓人招架不住的舉動,整得余寺言脫離劇本都有些不會了。
過了一會兒,劉東南才開口,「小余,你的腰怎麼樣?趴這兒,我來看看。」
余寺言:「……」
「你趙導說你為了幫別人把自己腰閃了,讓劉醫生幫你瞧瞧吧,」陸有時說:「她的掛號費可是很貴的。」
余寺言這才發現,從進屋開始,陸有時一直沒有說話,比起上次見面整個人沉默了許多。
窗外傳來喜鵲的叫聲,余寺言側底拋開劇本,打量著整個屋子,木製地板和滿眼綠植相□□綴,能在冬日裡養出開花的盆栽來,那一定有雙靈巧的手。
桌上小爐子裡咕咕冒著熱氣兒的陳皮香溢滿整屋,余寺言貪婪的吸了一口。
這是他夢想中家的味道。
他想到劇本上寫的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這句話,不管坐在眼前的二人是行業的天花板也好,是反對過他們的銅牆鐵壁也好,此刻,只是和天下普通又不平凡的父母一樣,關心著擔憂著自己孩子。
一股溫暖包圍著他,余寺言的身心都得到了久違的放鬆,他有些後悔沒有將那些包拿下來,哪怕他們誤會自己敗家又如何?反對自己又如何?
現在他們都共同的愛著同一個男人,這就足夠了。
余寺言嘗了口柚子,酸甜可口,他咧嘴一笑,「謝謝伯母,我的腰沒事,主要是想找個機會見上伯父伯母一面,耍了個心眼兒,還請您二位見諒。」
事實證明,余大明星只要他願意嘴巴里是能吐出象牙的。
陸有時呵呵打著圓場,「沒傷著自己就好,小言這樂於助人和真誠都是很好的品質,對吧?東南。」
劉東南這次沒有用眼神或者出言懟陸爸,而且給余寺言面前的茶杯里斟滿了陳皮水。
隨後叫陸有時拿了個新的保溫杯,灌滿了一杯說是給他路上喝。
余寺言感動不已,臨近出門時,許下豪言壯志:「你們放心,等我忙完手中的事,我就過去接陸胥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