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這次能站起來,一定要電影電視劇兩手抓,從職業發展來看,電影是為了讓他的演技拔到更高的高度,而大火的電視劇,足以讓一個演員在一線頂流位置上保持半年甚至以上。
從賺錢的速度來看,余寺言現在接一部電視劇拍三個月能賺到八位數甚至更多,而電影拍半年甚至更久,他的咖位最多七位數。
他確實需要一部不嫌棄他的S級的劇。
花蒔大方道:「這是肯定的。」
余寺言趁著等菜的空檔和花蒔抱怨了下對陸胥白隱瞞兇險的不滿。
「放心,他從小就是天煞孤星,病啊災啊都繞著他走。」
余寺言:「……」
天煞孤星好像不是這麼個意思吧,姐姐。
「不過呢,小言,你到底給那小子施了什麼媚術?」花蒔一臉的好奇的問余寺言。
余寺言木著臉,「你最近還看《聊齋》吧。」
花蒔:「沒有沒有,我看《琅琊榜》呢。」
余寺言:「……」
「哎呀!我第一次叫那小子忤逆我小姨,竟然是為了個男人,嘖嘖嘖!太帥了!」
余寺言算是明白了,才華橫溢的花蒔小姐絕對不能用普通人的思維去思考他說的話。
「那天你不是打了南嫣那丫頭麼?」花蒔瞧雪梨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把嗑得正歡的瓜子一人面前放一大把,抖著褪完全一副在線發瓜的表情。
「咳咳!表說了!」余寺言哀求道。
「害羞個什麼?」花蒔怒吼,對余寺言打斷她很不滿,「話說越黑風高夜,當紅明星怒扇女情敵耳光,被男友無腦保護,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世風日下。」
雪梨「嘶」了一聲,「打女人終究不太好吧,寶寶!」
伍加附和道:「是的,男人怎麼能打女人呢?不是我說,畢竟你也是個公眾人物。」
余寺言看著眼前一個黃色寸口還有一個酒紅長卷外加一口鴛鴦鍋三個頭,一臉暴漫臉。
他咬著牙說:「文麗那場戲全是這個女人的手筆還有……噯!噯!雪梨姐!噯!雪梨姐淡定。」
「不要拉老娘,別吃了!回!老娘要撕爛那臭婊子的臉。」由於動作過大,雪梨額前一縷捲髮甩到嘴裡,她「呸」的一聲,掙脫余寺言抱著她的手臂,「寶寶,你把她地址給我,打老娘們這種事應該讓我上!」
伍加:「加上我!我也可以。媽的!害老子加了多少班,天天孫子似的到處哄那些甲方爸爸。」
余寺言:「………」
付一默默幫每個人加好茶,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