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林錦之聲音已經啞了,眼角還掛著眼淚,「我可以不說嗎?」
余寺言本只是逗林錦之玩,莫名其妙的被迫聽林錦之吐出秘密,余寺言佯裝做了個搔撓的動作。
林錦之:「哎呀!我說我說,陸教授已經前兩天找律師在小心董事會上立好遺囑了,他走後小心科技所持有的股份全歸你。」
余寺言:「?啊?」
啊?
啊?啊?啊?
遺囑?
余寺言腦子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只留下那天司機送他去舅舅家那輛綠色的火車——那輛經常出現在他夢中的火車。
那就是爸爸的遺囑,交代完了給司機的遺囑,老爸徹底的離開了自己。。。
現在陸胥白也要這麼幹麼?
林錦之看到余寺言瞬間煞白的臉色後覺察到自己失言,他向佟磊發誓暫時先不告訴余寺言,可誰知這人殺痒痒這麼厲害?
「遺囑而已,又沒有真發生什麼?不用太擔心,像我家裡,每個人早就把遺囑立好了。」林錦之訕訕的說。
余寺言發著光的雙眸蘊含著數不盡的複雜情緒,但語氣還算平靜,「他還說了什麼?」
林錦之:「就…就是如果他不小心染病走了的話,要我們照顧好你,呃!先不要告訴你這些。」
「所以…他是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是吧!還騙老子說什麼過段時間回來接我一起去看非洲大動物遷徙。」余寺言幽怨的罵,「我看他就是個動物,表面一套背面一套,敢情我他媽就是個傻|叉是吧?」
林錦之以為他會摔東西,急忙起身收拾茶几上的瓶瓶罐罐,聽到余寺言的話下意識的點頭,見余寺言眼神變得犀利又開始搖頭。
林老闆小心翼翼把手機遞給自己的員工:「你打電話給他,保證還活蹦亂跳的。」
余寺言赤紅著眼,「從昨天到今天我已經打了十幾個電話了,電話沒人接,簡訊沒人回,煩得我才想揍你。」
林錦之:「………」
「你他媽煩揍我幹嘛?」林錦之哭嚎道。
余寺言也嚎,「我他媽除了揍你這裡還有別人可以揍嗎?我能出去隨便揍人麼?到時候還不是要公司擦屁股,你他媽作為公司老闆,多擔待些會死啊!!」
林錦之撇撇嘴,竟然無力反駁。
余寺言沒有像往常一樣摔東西,而是哭了起來,「早知道他媽的有這麼多遺產繼承,還做個毛的演員啊!」
「……」林錦之:「人家還沒死,你不要這樣。」
余寺言哭嚎,「我他媽怎麼這麼命苦。」
林錦之跟著嚎,「操!電話響了,你死鬼老公打來的!!!!」
余寺言一個彈跳,抹乾眼淚,朝手機乾淨利落的「餵」了一聲。
